何公公忙将元帝护在身后:“来人,快,快!护驾!护驾!”元帝被一群侍卫簇拥着护在身后。随着一阵冷风吹过,李将元打了一个冷战,整个人突然变得清醒起来。他哆嗦着身子,慌乱道:“陛陛下,儿子不是有意的,儿子是是中邪了!”他话落,哪还有之前的嚣张劲,朝着元帝只磕头。只差一步啊,只差一步,他就可以从穷困的书生,一跃成当朝太子。他低着头,紧咬着牙齿,恐惧和懊悔袭遍全身。“儿子?你配做朕的儿子吗?”元帝威厉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这回轮到李将元尿了。冒充太子本就是死罪,如今还在大殿上冲撞陛下,他怕是有几条命都不够杀。元帝派人将跪在地上半死的程伯岸拽到自己跟前,厉色道:“这就是你给我寻的好太子!说!他到底是谁?!”程伯岸一边磕头,一边道:“陛下,臣也不知他是谁?臣去乾州寻太子时,是他,是他说自己是太子”他手足无措,只能将罪都推到李将元身上。为了以防万一,他带李将元来时,将他家人扣留在府中,若是被人揭穿,他便会用其性命,要挟李将元为其顶罪。李将元被富贵迷了眼,被朝中这些人利用。“陛下,定是这人听说我们在寻太子,所以才故意冒充,来欺瞒陛下!”程伯岸嘶声大吼道,说着还朝李将元投来要挟神色。可是现在的李将元不一般啊,他骨子的嚣张劲,怎么可能受此委屈,不等程伯岸反应过来,他竟然从侍卫手中挣脱出来,猛地扑向程伯岸。“好你个程伯岸,当初明明是你让我冒充太子,我才跟着一同进宫,现在倒好,竟然把罪都推到我身上。”“看我不打死你!”别看李将元高高瘦瘦只剩下一副骨架子,可是打起人来,拳拳到肉。他骑坐在程伯岸的身上,朝着他的脸一拳又一拳。打得他牙齿都掉了两颗。侍卫们上前去拽李将元,可是怎么也拽不动。李将元身上好似有铁铅一般,黏在程伯岸身上,怎么也拉不开,就像是撕咬在一起的两条疯狗。“是你,都是你,是你出银子让我来冒充太子!”“什么是我,明明是那你自己胆大妄为,不仅冒充太子,还在大殿上对殿下不敬!”“胡说!看我一拳!”“好啊,看我不咬死是你!”两个纠缠在一起,简直和那街道上骂街的泼妇一般。这两人起了内讧,眼下都不需要元帝盘问,是何事一目了然。气死吴丞相元帝怒火一下涌出,朝着桌子重重一拍,何公公吩咐道:“这两人,一个欺君罔上,一个当殿弑君,给朕打入地牢,秋后处斩!”何公公应道:“是,陛下。”此刻,李将元和程伯岸还纠缠在一起,互相殴打着。程伯岸自知已没命,也不想放过李将元,朝他的脸也一拳一拳挥去,不一会儿,两人都顶着猪头,一时也分不清谁是谁。待侍卫们将他们丢进地牢里时,他们两个还在厮打。元帝为了防止他们互相灭口,派人强制将他们分开,各自关押好。一个小小官员和一个蠢钝如猪的草民哪会有胆子来冒充太子,定是有人背后指使。元帝心里跟个明镜似的,所以并未将他们二人当即斩杀,留着他还有用处。退下众人后,元帝长松一口气,双眸中满是倦容,眼角含着泪,“哎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语气中满是失落。何公公来到他身侧,安慰他道:“陛下,其实仔细一想也是好事,若他当真是太子,日后怕是也难以委以重任。”“至于真太子,我们还可以慢慢寻。”元帝垂着头,伤心之时,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了那句皇爷爷。他猛地抬头,朝何公公道:“不,不,我们都弄错了。”何公公疑惑看向他:“陛下,您说什么弄错了?”元帝抬眸看向他,胡子一抖:“朕一直派人去乾州寻,去沧州寻,有没有可能,他就在京城。”“而且已经生儿育女”何公公听后仔细想了想:“陛下说得也并无道理,算起来,殿下的确已是到了做爹的年纪”元帝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朕那日听到的声音一定是真的,是有人在唤朕皇爷爷。”“是朕的乖孙女!”“朕的乖孙女!”他一把拽住何公公的手:“此事谁也不要告知,包括后宫之人,朕亲自去寻!”何公公行礼作揖道:“是,陛下。”而后,他抬头小心翼翼道:“陛下,您听着那声音,小郡主莫约是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