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儿听着,满脸问号。我?????迟昭瑶打量着那一匹匹上好的绸缎。【滋滋滋,盛非玉果真是挥金如土。】她又看向还在发懵的二姐,像个话痨,奶音呼呼传来。【二姐,亲亲二姐,别被他吓着了。】【他也不是张扬,他单纯就是想对心爱的人好。】【他可是话本子里最无可挑剔的男人,多金温柔,俊美心善。】【是个只在笔下才能出现的好男人。】【只是,他真滴太惨当初他也是这么给庄茹颜送布匹,可庄茹颜秉着视金钱如废土,将盛家人都赶了出去】【还说他盛非玉是登徒子,可是转头,又悄悄收下了他另外送来金簪金镯。】【没错,她不识货,哼!不识货!】屋子里一大家子人,都愣愣地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小奶音。迟昭瑶的小脑瓜子还没停止转悠,暗暗在心里意难平长叹一口气。【哎庄茹颜不仅对这些物不识货,对人也不珍惜,最后为了她的亲亲男主,坑走了盛非玉所有家财。】【可怜盛非玉一个衣食无忧的贵公子,流落街头,最后为了抢一块骨头,被人打断了双腿】【那那个双腿骨头断了连着头,在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迟云儿听到此时,眸子明显一颤。她虽仅仅见过盛非玉一面,但是一想到那个矜贵的盛家少爷会变成脏兮兮为了抢一块骨头的乞丐。不免生出一丝震撼和怜悯。这时,感慨过后的迟昭瑶挥了挥手中的小手,庆幸起来。【不过幸好,现在有二姐在】迟云儿一怔,双手不由得握紧了衣摆。老侯爷和柳婉儿一同看向迟云儿。他们听着昭儿的心声,对这位盛公子也生出些怜悯。原本,还想着要将这些布匹都轰出府的老侯爷,神色也缓和下来。“这这些”他看着满屋子的东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柳婉儿想着,正要开口。“娘亲。”迟云儿此时一回过神来,她朝柳婉儿道:“娘亲,您那里是不是留有我一只金锁。”“是”柳婉儿听着,一头雾水地将金锁递给她。上次从楚家回来后,迟云儿便将所有的嫁妆都交给爹爹娘亲代为保管。方才她们来时,柳婉儿出来急,正巧将侯爷送给迟云儿的金锁塞在怀中。迟云儿将金锁接在手中,缓缓走到李叔跟前,朝他们带来的布匹看去,随后指向了一匹烟青色的素锦。李叔将那匹素锦拿到迟云儿跟前:“小小姐。”迟云儿朝他笑道:“多谢管家今日送来布匹,这匹我就收下了。”“算是收下盛大少爷的歉。”她此话算是应了盛非玉此次派人前来的缘由,给足了他盛家的脸面。不仅如此,迟云儿随后又将那金锁和怀中一沓银票拿出来,将其都递给了李管家。“那日盛大公子不是有意撞着我,想要赔罪,一匹布便可,至于其他的东西,你们拿来了,也不好再拿回去。”“不如,我拿这些将这些缎子全都买下。”这么多上好绫罗绸缎,侯府不是贪财好利之人,自然不能平白无故收下这么多昂贵之物。但是若要让盛家就这么浩浩荡荡将东西都拿出去,只会给盛家带来大把的流言蜚语。所以,迟云儿决定将这些昂贵的缎子,都买下来。反正盛家也是生意人,此事传出去,也只会说是侯府在盛家买了一些司锦房的缎子。李掌柜看着她递来的金锁和银票,直摇头:“不,不,小小姐,这些都是公子让小的送给您的。”迟云儿将金锁塞到他手中,笑道:“管家,无功不受禄,盛大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缎子,我不能平白无故收。”“银票和金锁你先收着,带着府中下人回府,若是盛大少爷要怪罪,你便告知他,若有疑虑来找我便可。”“这”李管家还是有些为难。柳婉儿抱着迟昭瑶走来道:“收下吧,你也不想看到我们侯府将这些东西都轰出去。”“就如云儿所言,我们都买了,你们也好去跟盛公子回话。”“顺便告诉盛公子,下次不要再往我们侯府送东西,我们侯府素来不贪外财,若是他想要与我们侯府结交,可以多来我们府上走动。”“我们家风儿正巧也喜欢做生意,他若是不嫌弃,可来府上教一教他。”李管家顿时一喜。他家大少爷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想要讨好小小姐和侯府?大小姐这番话明显是给了他家大少爷一个大大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