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郁子并不是一定要将市丸银的态度和乱菊联系到一起。
但市丸银对乱菊的态度很微妙是可以肯定的,这个微妙说得直白点指的就是喜欢,在意。
郁子自认这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顺着乱菊的话问道:“那你想要什么?”
乱菊竖起三根手指:“至少请三次吧?”
“……你的赔偿还真是廉价。”
乱菊表情浮夸,眨眼便不见刚才的忧伤:“哦哟,听你这么豪横,信不信我把要求改成七次?吃穷你!”
郁子清楚她是有意岔开话题,便没有再继续下去,从乱菊这里显然已经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了。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我就不送了。”
“?”乱菊满头问号,“不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小甜甜?现在就要人家滚了?”
郁子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擅自篡改别人的记忆,谁叫你小甜甜了?”
“我不管,反正某人太绝情了,让我看不下去了。”
郁子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眼角余光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抬手制止了乱菊,朝着队舍外围的墙角走去。
乱菊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墙角拐角处,一颗小脑袋悄悄地从后面探出,目光凝重地打量着四周。
当她看到一位队士从队舍正门走出时,立刻便将脑袋缩了回来。
“没被发现吧?”
一道声音从妮露背后响起,妮露头也不回的道。
“还好,没有被发现。”
那声音再次问道:“你是打算逃跑吗?”
“那是当然了!”妮露的语气变得激昂了几分,“留在这里肯定会被那个坏女人干掉的!”
“可是咚德恰卡和沛薛怎么办?”
妮露再次探出头去,悄悄观察着前面的情况,不回头的道:“所以说,我这不是正要去救他们吗?”
“那个坏女人肯定把他们关起来了。”妮露说着说着,语气再次激动,“还不知道那女人会把咚德恰卡和沛薛怎么样,肯定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他们吧!”
“那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你?”
“不,你来的正好,帮我……”
妮露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小的身子猛地一激灵,冷汗唰唰唰地就从头上冒出。
她咽了咽唾沫,不敢回头,只希望是错觉。
那声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是……
乱菊好奇问道:“郁子,这孩子是谁?你们番队里还有这么小的孩子?”
“该不会是童工吧?”
“我就算再黑,也不至于用这么小的童工吧?”
身后传来两道女声,正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话。
“那就是萝莉控?”
另一道女声尖锐了几分。
“信不信你酒没了。”
“错了,郁子大人我错了!”
很好,你们两个就继续吵吧。
妮露没敢回头,蹑手蹑脚地正要拐过转角,打算趁着背后的家伙争吵时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