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心底冷笑,却没推开他。他伸出手,敷衍地在赛特斯肩膀上拍了两下,像在哄一只碰瓷的大型犬:“靠着。别乱动。”赛特斯眼底闪过得逞的暗光。他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去,在群臣宴饮的高台上,嚣张地独占了神明所有的注意力。就在这时。时黎眼前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画面来自那只守在地下金库的无人机。两名负责看守贡金的神庙祭司,正鬼鬼祟祟地避开守卫,走到黄金原矿前。其中一人掏出陶罐,将刺鼻的无色液体悄悄涂抹在最底层的金砖上。“听大主祭的吩咐,涂满‘腐骨水’。只要大祭司碰了这批金子,毒液就会渗进皮肤。凡人之躯,绝对撑不过今晚。”祭司压低声音冷笑。大殿上。时黎靠在椅背上,看着实时转播的画面,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推开靠在肩上的赛特斯。“赛特斯。”时黎的声音极轻。“嗯?”赛特斯还在装病。“你底下的人,不太老实啊。”时黎端起酒樽,目光越过大殿,精准锁定了下方的一名大主祭。“地下金库,这群老鼠活腻了底比斯王宫,大祭司寝殿。玄武岩大门轰然合拢,把外界的血腥与喧嚣死死挡在门外。殿内四角燃着极品没药,淡蓝色的烟气在半空悠悠盘旋。赛特斯背对石榻,大喇喇地坐在地毯上。他利落解开肩甲搭扣,上衣褪至腰际。原本那道被飞石砸出的狰狞伤口,在同源生命力的反复冲刷下,早就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淡的白痕。时黎靠坐在榻边。他手里端着一盏银色小碗,里头盛着暗绿色的特制药酒。“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