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这两个女子,当真是恐怖如斯。
………………
而此时,宫中一片寂静。
穆英的话音刚落,宫轻羽就被定住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母亲,你的意思是,赵寒渊要……嫁给我?”宫轻羽缓缓恢复过来,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穆英看她总算恢复过来,心中的忐忑稍稍平复下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连连点头。
“他要娶我?”宫轻羽淡淡道。
穆英看着一反常态的宫轻羽,心中也是忐忑不安,试探着问道:“你不喜欢?没事,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答应。虽然他是摄政王,但咱们家也不是一般人,我还怕他不成?”
宫轻羽一听娘亲要替她推脱,顿时俏脸一红,说道:“母亲,你不要推辞!我,我,我,我,我看王爷挺好的。你应该可以娶他。”
“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我很诚恳。要不,我今天就去看看,哪家绣娘的嫁衣漂亮?还是说,要不要偷偷的将父亲埋在地下的女儿红给挖出来?”
“……这个倒是不着急。”穆英看着自己的小闺女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怎么回事。
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也不会阻拦。
穆英看向自己的公父宫崇。
宫崇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他转过头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我一直喜欢的那头猪,现在却要嫁给我了。”
放眼宁国,能把赵寒渊比喻成一头猪的,恐怕也只有宫崇了。
一直静静坐在旁边的宫悠宁,自然将妹妹的反应看在眼里,一听她要去找绣娘,不由激动道:“要不要当嫁衣?小妹,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要给你找一柄剑,作为你的嫁妆!”
“阿姐说到做到!我要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独特的人!”
宫轻羽脸上的羞涩,在这把剑的**下,**然无存,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穆英和宫崇见两女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不由挠了挠头。
别人不是为了不想离开自己的家人,才会痛哭流涕的么?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人。
脸上的笑容,应该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