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做得不好。
是你做得太好了。
新芽说不出话来,语句破碎,只能硬撑。
耳边的声音并未因此停顿,师兄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略显沙哑,听得出来确实是他。
“我虽未曾与人如此过,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也知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我想让你快乐,这是否过于孟浪了?”
——这样吗?
也对。
毕竟是合欢宗大弟子啊,在宗门内这么多年了,都有心理阴影了,说明对此事确实很了解。
他应该也看过合欢道的典籍,宗内不乏传授此行的经卷,每一卷都十分香艳,那师兄显得如此有经验就很正常了。
新芽微微安心,她抹开脸上的烦扰,抓住他的手抱在怀中。
这样的亲近如同一种讯号,在含蓄地告诉他,他不孟浪,他确实做得很好。
他让她很快乐。
师兄身子颤抖了一下,好像也在为此快乐。
悦耳清朗的笑声伴随着他胸腔的震动响起,新芽脑中闪过白光的同时,也响起那个熟悉而欠揍的讥笑。
……别逼她在最快的时候扇他可以吗?
她现在很忙,没工夫理他,可他好得也太快了。
看来得尽快把除掉他搬上日程了,绝对不能再让他汲取她的力量。
素来都是她寄生别人,哪里轮到他寄生她?
等她腾出空来,一定让他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新芽有些走神,人倒在床上气喘吁吁地休息,顺便炼化吸纳的灵力。
她觉得到此刻就该结束了,再有什么也是下次了。
可时候好像还很长。
天亮了吗?
肯定没有,不然师兄不会又来。
一定是天还黑着,孤男寡女如此共处,不做些什么实在辜负时光。
一定是这样师兄才又靠过来。
总之次日新芽有时间有心情进入灵府好好收拾一下寄生虫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住处的,醒来人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身子清爽,亵衣穿得妥当。就连发髻都拆掉了,柔顺舒适地铺在枕头上。
小腹平整了,通身灵气充盈,她修为又精进了。
好爽。
这种只要快乐不用努力就能进阶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可这是不是也太多了?
她刚炼化的灵力再一次充盈,哪怕没达到小腹隆起的程度,也足够深厚了。
算了,总归是件好事,还是先解决更重要的问题。
新芽进入自己的灵府,仔细地寻找寄生虫的藏身之处。
蛇虽然不算虫类,但她就是要叫他寄生虫。
这该死的家伙时不时就嘲笑她,她今天就要好好问问看,他到底在笑些什么。
枕流光肯定知道她来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非常用心地藏匿着。
她在自己的灵府四处寻找,作为主人竟然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