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的意思,看来你还想……”
泷川看见嵯峨的样子,刚想开口劝解嵯峨不要在这个时候开打,他们俩应该先专心想想该怎么应付武道委员会。
毕竟这事怪罪下来了,他们俩谁也不好推脱。
再者说了,就算嵯峨再怎么样,亲手杀人的那个也是泷川她自己呀……
但是话还没说完,自己的脸颊就被一道热血淋湿,眼光随着鲜血的方向一看,自己的耳朵已经掉在了地上。
而嵯峨则将那把武士刀连刀带鞘的咬在了口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极限攻击距离。
也是,跟这种精神病没什么好说的,况且再怎么样,亲手杀人的也是她自己,她的责任无论如何也比嵯峨大。
虽然现在的大敌是武道协会。
但是,这可不意味着我要忍气吞声啊!
倒不如说,反正也犯这么大罪了,也不差什么了,再说了,嵯峨先动的手,外加这个时候的这个地方也也没什么人,而且这个家伙还杀了自己的小弟,叫他来,他居然把一个普通人扔过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泷川想到这里,用脚踩在断耳上,一个轻挑,将耳朵飞进自己的头发里。
这就是紧身衣的坏处了,天枢和玛索的裤子有口袋,削减那件大衣披风上也有,嵯峨虽然没口袋,但他那方宽袖也能放东西。
只有在这紧身衣,全身上下连一个洞都没有。
不过没有关系!
等把嵯峨另一只手砍下来,就能多一只手来拿那只耳朵了!
为什么不考虑穿带口袋的衣服或者拿个包?
你见过主角换衣服穿的吗?!
想到这里,泷川掏出一副卡组,小臂上多出一副猫头鹰状的小臂装甲,将卡组插入猫头鹰的翅膀之中,再将翅膀盖上。
“找死!”
嵯峨也顺势挥臂,一副卡座从宽袖中滑落而出,刚想握住时,就被泷川一记膝顶顶飞进了风俗店里,卡组也摔在了原处。
“我……还没有喊开始……”
嵯峨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扯过被自己砸烂的削减的立牌来擦拭嘴角的鲜血,并且双目死死锁在自己掉在地上的卡组,代机夺回。
“oi,醒醒,小子,别瘫着了……”
而在削减的心之宫内,也就是一座临近水边的小型忍村,在一间最为破旧的木屋中,一个男人正蹲在自己的榻榻米旁擦拭那把赤色的宗三左文字。
那个男人的年龄不过二十岁,但看上去却是饱经风霜,满目愁容。
小麦色的皮肤极不均匀,看起来脏兮兮的,并且布满了被蝇虫蛇鼠叮咬的痕迹。
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紫色DK制服,胸前戴着一个已经磨的看不清内容的胸牌,腰间挂着一页吊床。
脚上的那双高跟皮鞋已严重起皮不说,颜色也已经从黑色变成灰棕色了。
还搭了一件纯白色的,除背部印着大将两个赤色汉字外,没有任何装饰物,裙摆吹在小腿中部位置,并且已经严重磨损甚至发黄的白色大衣。
一头白色的三七分长发垂在脖子旁,右脸长得和嵯峨几乎一模一样,但不论是肤色还是气质,都比嵯峨多了一份邪性,同样的,也比嵯峨少了一份少年心气。
同为源氏,除了那头标志性的白毛以外,还有一只紫色的眸子镶嵌在那个本该雍容华贵,但看上去就是狼狈不堪的左脸上。
而右半张脸更是像颗哈密瓜一样密密麻麻的糊在一起,左下巴更是整个被撕掉了一样,完全看不清五官,并且从烂脸上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嘴里也没剩下几颗牙了。
而且那半张脸现在还有鲜血在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