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州瞳仁浸血,满目猩红,周身煞气翻涌。同一时刻,顾泽抓住空当,借力跃起,蓄全部力量到重拳,带着极致爆发之力,轰然砸向小白脸头颅!重击落地!擂台震颤!两声绝杀,几乎同步落下!双敌,双双倒地。一者喉间喷血,彻底失力。一者头颅重创,再无动静。喧闹疯狂的地下黑拳场,刹那死寂无声。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死寂无声。沈州、顾泽两人并肩而立,身上染血,气息粗重,四肢疼痛,却身姿挺拔、眼神冷凶煞,没有半分温度。两人同步抬手,冷淡甩去掌心血渍,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恶魔的杀心。是的,昨天江一遇险脱险的画面,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痛苦记忆,是从昨晚到现在,他们时时刻刻的庆幸,庆幸江一有绝杀保命。他们一帧一帧的复盘当时的画面,拆解江一的绝杀,所以,江一的绝杀技,已经在他们脑海中生根。今天正好,用江一的绝杀技开路,杀尽一切抵挡他们路的人。抬眸,望向高台之上的略显紧张的张铎。沈州声音低沉、冷静、笃定、无情:“现在,我们够资格了吗?”张铎望着擂台上浑身是血、却愈发凛冽锋利的人,指尖攥紧随身的特训卷轴边角,眼底掠过一抹深不可测的赞许。张铎缓缓起身,迈步转身,走向擂台后方一处厚重封闭的暗门。“够。”“跟我来。”瞬时,擂台之下炸响。兴奋的亡命之徒对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狂喊:“嗨,小子,你们的【凉拌猪蹄】还要不,”“要,我就吩咐厨子今晚给你们备下酒菜。”沈州顾泽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冷漠看向擂台之下狂欢的人群。“我的分给你们,算见面礼,以后看我就绕道行!”沈州狂傲的对着台下兴奋的人,施于这他们最爱的礼物!“我的也分给你们!”说完,台下欢呼雀跃震天。众人热切的拖走擂台上的待宰羔羊。沈州顾泽相视一眼,眼底皆无退缩,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坚定的抬脚走向暗门。厚重暗门缓缓推开。门后,是真正足以颠覆体魄、压榨极限、赌上未来的——三十天炼狱疯炼之地。两人迈步,毅然奔赴黑暗深处。前路炼狱万丈,但为护一人,他们甘愿踏碎所有平凡,以身饲险,以命换强!江一,这一次换我们护你一生安康!暗门之外是野兽的狂欢,暗门之内是疯子的炼狱……神明指路厚重的暗门轰然落锁。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欢呼、血腥与荒唐。暗门之内是潮湿、压抑、冰冷、密不透风的密闭夹层空间。这里是地下黑拳场最深层的禁地,是旁门炼狱,也是无数黑市强者闻之色变、敢进不敢熬的——炼骨场。这里空气稀薄,气压极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窒息感,强行压迫胸腔与心脏。沈州、顾泽并肩而立,身上血渍未干,伤口狰狞刺痛,却脊背笔直,眼底没有一丝退缩。前方高台,张铎背对着两人,彻底褪去了所有烟火气。此刻的他,不是唯唯诺诺的小警官,不是温和隐忍的凡人。他,是十二年前登顶全域、以肉身禁术搏杀天下,以超绝智商战疆域的——张金龙。“你们刚才在擂台上,复刻了江一的绝杀身法。”张铎缓缓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染血的身躯,“很好!敢在生死瞬间,强行照搬顶级杀招,证明你们的底子、心性、狠劲,都够格。”“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正统训练,养身、固本、循序渐进,求的是稳而慢。”“我的这套旁门左道之术是五重禁炼,是逆人体规律、逆生长机制、逆寿命平衡的速成魔炼。”“三十天,要把你们半年、一年的战力,甚至未来五六年的潜力,强行压榨出来。”“代价是非常大的,折寿、暗伤、神经劳损、体魄受损,全部是不可逆的透支,后期还会伴随肌肉代偿性萎缩反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沈州抬眸,眼底一片冷硬决绝:“没时间后悔。”顾泽紧随其后,声线滚烫执拗:“你只管练,练废了,命折这里,我们都认。”张铎看着两人毫无动摇的眼眸,心底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果然,江一疯批,喜欢上江一的人更是疯批中的顶级。“好,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捷径,那我就把这速成逆天的五重法,全部教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