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明兮又别别扭扭蹭了回来,语气挖苦:“除了我你没有其她人可以说这些吗?真可怜。”
她将耳朵往人家那边伸了伸:“赶紧说。”
姜念梨说:“其实里面的内容是,”
场子舒缓的音乐还没放完,下一秒台上DJ小姐姐猛地切歌,将音量推到顶格。
重音瞬间席卷全场。
毫不夸张的,明兮甚至看到DJ姐冲自己挑了个眉,一副全场掌控她最佳的样子。
下班要和她聊聊扣奖金的事了,关键时刻掉链子。明兮心里这么想着,对姜念梨喊一句:“没听见。”
音乐如此之大,她姜念梨总不能大庭广众喊出《空白》的内容吧?只得无奈朝明兮摊开双手摇摇头。
“出去说。”明兮指指外面,在前面带路。
姜念梨跟在她身后,来到这栋楼的后面。
后街是条较为安静的小通道,再旁边是一小片绿化带,晚上倒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明兮问她:“你刚说的话没听清,重新说。”
姜念梨:“不了,我现在不想说了,反正你也不想听。”
明兮急了,往姜念梨那边迈了两步,肩膀前倾满满的审视,姜念梨被她逼地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墙壁。
她问姜念梨:“你之前上课时说,那是一份承诺,一封情书?听起来是空口说白话的意思啊。”随后是奚落的笑。
姜念梨跟着她笑:“行,我的情书是空口说白话,那你的呢?店里酒的名字都是你来取的吧?”
“说说看,你的情书又是什么意思?”
明兮故作漫不经心:“随便一取喽,当然是什么好听叫什么。”
姜念梨作回忆状:“我记得之前你做过一个风筝对吧?虽然当时图案画的很一般。”
她故意顿了顿瞅明兮一眼。
明兮不甘示弱:“哎呦,艺术家画很好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姜念梨接着说:“但是我总感觉情书那杯酒,和那画很像,你觉得呢?”
“当然是你的错觉,你的错觉。”明兮忙不迭解释。
“哦,行。”姜念梨有点落寞的回应。
怎么还失落上了,明兮问她:“你那作品,和陆悠悠有关吧?”
听得姜念梨几声轻笑,她戳戳明兮肩头:
“你是这么想的啊?陆小姐呢,也是工作室的成员,她算是我的推手,也就是外人眼里的经纪人角色。”
“推手。”明兮重复一遍,又问:“那平时是你说了算还是她说了算?”
姜念梨回答:“谁对听谁的。”
明兮:“也就是说,空白和她无关?”
姜念梨睨着她:“陆小姐是我很好的合作伙伴和朋友,再说了,你不知道各行各业都不提倡办公室恋情吗?”
这倒是有所耳闻,因为解除一大疑惑,明兮暗自窃喜两秒,转而又问:“那空白是?”
姜念梨:“我今天只能回答这么多。”
明兮撇嘴:“你机器人啊,提前被人编了程序,这是今天编写的语言讲完了?”
“那你还有电吗,电池在哪里?”明兮一边吐槽着故作四处打量。
姜念梨说:“韩鑫让我在甘城办展览的事,你怎么看?”
这也是姜念梨今晚离开后又很快返回的原因之一,按照韩鑫和自己的纠葛来说,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兮却还在不满:“我怎么看,我站门口看,难不成要我买票进去看吗?”
“放心吧,不仅我不会进去看,还会站在门口威胁,看谁敢进去。”
见她这样态度,姜念梨二话不说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