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母亲没做错什么,对吧?”
“你相信他们?”
“相信。”
“嗯。”
“诶,要倒吊着他们吗?”白清将她手里的那人吊在城外那棵歪脖子树上后,转头看见顾云初将另一人的双脚绑起来,倒吊着挂在树枝上。
“不好挣扎。”他解释着,然后将那人的上身往树干的方向拉,将两只手绑死缠在树干上。整个人像一个被拉开的弓。
看着顾云初那边的操作,白清又转过来看看自己手里的人,就是简简单单将双手绑在了树枝上,仅此而已。
顾云初走过来,让白清歇着,他重新将那人绑好。白清回到树下坐着,看着顾云初行云流水的一套操作,想着他不知道这样帮过多少人。
顾云初处理好那个人后,转头就看见树荫下的白清,她盘腿坐在那,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打在她身上,星星点点。偶尔有几片叶子被风吹落,飘在了她闭着的眼睛上,睫毛微动,树叶随之落下。
折腾了一夜,白清睡得很沉。顾云初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坐下。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也合上双眼,在树下小憩。
“我怎么睡着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蛄蛹了两下,从顾云初的肩上离开,“怎么不叫我?”
“不耽误。”顾云初不动声色地用手按了按僵住的肩膀。
“这是什么?”白清清醒过来,看见顾云初手上把玩着一枚令牌样子的东西,便凑过去瞧着。
顾云初将那东西递给她,说道:“皇枢院的令牌,走之前从陈松乔身上顺走的。”
“这令牌……有什么用?”白清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眼,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不是答应了那小孩救他母亲吗?难道你想劫狱吗?”
“诶,不用劫狱吗?”白清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路上都规划好了。”
顾云初见她这样,笑着摇摇头,伸手将令牌拿过来,站起身说道:“皇枢院的权限在地方之上,我们可以用正当理由让他们放人。”
“什么理由?”
“贪污行贿。”
顾云初向白清伸出手,抬了抬手掌,拉她站起。此时已是傍晚,二人离开歪脖子树,一同往城内客栈走去。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顾云初和白清就去到州衙。将令牌给了看守看过后,就被领到监狱那边了。
“没想到这令牌这么好用。”白清跟在顾云初身后,悄悄感慨道:“什么时候给我也搞一块儿。”
“嗯,有机会的,再找陈松乔偷一个。”
顾云初就这点好,说什么他都答应。
“到了。”走在最前面的狱卒停在一处牢房前,退到一旁向二人指着里面的一名妇人说道:“二位大人,就这是您要找的人。”
顾云初点点头,就让狱卒退下了。随即二人看向牢房内,房内只有一名妇人坐在牢房的角落里,靠着墙,闭着眼睛。听见这边的动静也不理会。
“您好……”白清一只手握住牢房的铁栏杆,身子微微向房内靠过去,朝那妇人的方向打招呼。
那人听见了,但没动。
白清便自顾自地往下说着,讲了她入狱后,两个孩子如何生活,以及如何遇到他们,如何请求他们将她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