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在白家吃过晚饭,待到很晚才告别依依不舍的祖父,回到东城的房子。那晚放在桌上的纸条仍被白清搁在原处,她返回桌前,拿起纸条,回忆着今天在白家的事情。
感觉过于巧合,但事情的发生又是那么自然。若不是她恰好走到学堂,恰好今天白铮的儿子拿了玉蛾,她就要多花一些时间去调查白家。
究竟是她运气好,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她不愿多想。眼前,更重要的是找到白铮,拿回玉蛾。
第二天深夜,白清戴着面具踏上了白铮家的房顶,揭开瓦片撒下迷药,等屋内人倒下后,破门而入。
她这次控制好了药量,进去时白铮身子动不了,但意识清晰。他看见白清神情慌张,正要张口大喊,便被白清一把制住。
她拉起白铮,顺手拿着桌上的书本就塞进他嘴里,然后将他绑在椅子上。她不想浪费时间找玉蛾,于是直接站在当事人面前询问。
“玉蛾在哪?”她单刀直入问着白铮。
在白铮眼里,他面前是个面戴狰狞面具,手握匕首,正对他逼问的黑衣人。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断在椅子上挣扎着,全然不听白清问了什么。
“啧,别闹!”白清俯下身子压着他,与身下之人脸对脸,将面具贴在他的鼻尖,手里的匕首抵在咽喉,“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了吗?”
“唔!”匕首在白铮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轻微的疼痛拉回了他的一点理智。
见他不再挣扎,白清又一次问道:“玉蛾,在哪?”
他盯着眼前的那张骇人的面具,沉默着。
然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白清问。
还是摇头。
“不想说?”白清手里的匕首又向下压了压,血迹滴到白铮的衣服上。
依旧摇头。
“不在你这?”
白慕庭点头。
“去哪了?”
又变成了摇头。
白清没了耐心,将他口中的书抽了出来,甩在一边,“说话。”
“三个月前……”白铮的声音有些嘶哑,“药堂关门后来了一个人。”
三月前,白铮药堂。
“不好意思客人,我们今天打烊了。”药堂的伙计看着门口的那人,“您若是不急,明天再来吧。”
“我找你们当家的。”那人没理会伙计,直接坐在了店里。
伙计看着人穿着一身黑衣,腰上还别着两把弯刀,自知是不好惹的主,他便立马应下了跑去找白铮。
白铮跟着药堂的伙计回到店里,思索了一路,确定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么一号人,不知找他何事。
走到药堂门口,看见那人背对着门口直直地坐着,白铮迎了上去,“我是这里当家的,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
那黑衣人转头看向一旁的伙计,没说话。
白铮明白,摆手让伙计走了,顺便关上了门。
“现在可以说了。”白铮站在桌子的另一侧,跟那人面对面。
“三个月后,孙家会在相宜楼摆宴席,宴席上有一物,名叫‘玉蛾’,我需要你拿到它。”
白铮听了,觉得莫名其妙。这人他不曾相识,自顾自地来到自己的药堂,说着一些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