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男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之前没见过。”
旁边那人像是想起什么“他说话好像是川渝那边的口音。”
“是吗?”
“听着像。”
李静点了下头,也没太在意。口音而已,北京什么地方的人没有。
她更在意的还是另外一件事“你们两个都是跟那个人动过手以后,炁才开始不对的?”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
刚才被李静水袖绑着的男人皱着眉想了半天“好像也不是马上就有问题。”
另一个人也跟着回忆“那次以后过了几天吧,我就感觉最近运炁没有以前顺。”
“我也是。”男人说完又有点不确定。“但也没往那上面想啊,就觉得可能最近状态不好。”
李静没再多问,旁边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年轻男人这才慢悠悠开口。
“那个人什么时候碰见的?”
两个人想了想。
“差不多两周前吧。”
“对,差不多。”
年轻男人点了下头,也没再说什么。
两周前,李静在心里念了下。顺着刚才检查时候留下的链接,又重新探了进去。
那外来的炁已经在他身体里待了有些日子,随着他自己的炁来来回回运行,早就不是单独的一团,而是细细碎碎地缠在了男人本身的炁里。
她顺着两边纠缠的位置一点点往下分,男人很快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下意识动了一下。
“别运炁。”李静说。
男人顿时停住“会出问题?”
“你再动的话会。”
男人立刻老实了。
最后几处缠得有点紧,李静花了点功夫才将它们慢慢分开。等到那股外来的炁彻底从男人本身的炁里脱离出来,她才顺着链接一点点将它收走。
男人自己最先感觉到了。这段时间运炁时那种若有若无的滞涩感突然没了,连胸口一直压着的烦躁都像跟着散了不少。
旁边的年轻男人也朝这边看了一眼。刚才还时不时往外窜的炁,现在已经安静了下来。
李静又确认了一遍,确定没有残留以后,才把那道链接断开“好了。”
男人愣了一下“好了?”
“你自己试试。”
他迟疑着运了下炁,一圈下来出乎意料地顺畅。
男人又试了一次,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
“……真好了。”
旁边另一个人一听,立刻看向李静“那我呢?”
李静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