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亚这回是真惊讶了,“凛你是会每天写日记的类型吗?”
“不是。”他顶多在app上敲几句训练内容,生活中的琐事是不会记录的。
糸师凛反问道:“卢西亚…小姐是什么时候听的呢?”
“3月21日。”
“您记得也很清楚啊。”
“…因为那天有点难忘。”
是她的本命年生日,一群小伙伴到家里聚会,有个朋友用话筒唱了这首歌。
音色粗哑不堪,咬词含糊不清,调子全是感情,唱得非·常·难·听。
导致卢西亚一直以为《白日》就是首垃圾,直到一次随机播放听到了原唱,耳朵和灵魂被滚筒洗衣机甩干的卢西亚才意识到这首歌有多好听。
卢西亚就没有这种反向安利的时候。
因为她唱歌,必开原唱!
……
卢西亚的车牌已提前登录在准入系统中,可以进到访客区。
不过她没有开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入口的二百米开外。
女人摘下墨镜说明道:“虽然是夏歇期,但前门口依旧会有球迷拦车。还有……”
她导师的一支团队刚接了re·al死对头的雇佣,卢西亚作为曾跟着导师露过面的学生,不太适合在非工作期间进人家的公司。
见到糸师凛隐隐蹙起的眉,卢西亚忽然感到一阵惆怅,“……一些大人的原因。”
她知道小孩子大多不喜欢这个借口。
于是她解释得更深了一点,“工作避嫌。”
“卢西亚小姐…已经工作了吗?”
昨天和她吃饭时,糸师凛瞥见了那一摞教科书,他还以为卢西亚在上学呢。
“半工半读吧。”
黑金发女人伸了个懒腰,“不说我了,凛你要在这边读书吗?”
“…我还没想好。”
“嗯,你慢慢想,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话是这么说,不过卢西亚猜糸师凛大概率不会再上学了。
本来义务教育读完就差不多了,他哥就是被她鼓励(刺激)着上了高中,结果嘛……糸师冴在高中两年制的西班牙读起了高三。
话说,本学年都结束了,冴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会又延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