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下意识的活动活动筋骨,她自己倒是感觉没什么大碍,难道之前她生病了?
“也是。”琉璃摸摸下巴,“阿翙,那条臭蛇有没有欺负你?”
翎羽甩了甩胳膊,“我没事啊。”
纪然由和琉璃忽然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你不记得了吗?”琉璃小心翼翼的问。
翎羽心想那条臭蛇,流荧?她顺水推舟问道:“我,难道应该记得什么?”
琉璃只是面色有些古怪,之后不肯再透露半句。
“纪然由,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琉璃住在翎羽对面的那间院子里,短暂告别后,只留纪然由和翎羽二人。翎羽想着阿翙与纪然由既然是同辈,那么唤他全名总是没问题吧。
纪然由面色平静,眼里像是含着一湖春水,让人忍不住想往里谈个究竟,而他笑起来时,这湖春水就乱了。
“阿翙,你都不记得,我又怎么能记得?”纪然由耸耸肩。
从他的脸上,翎羽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叹了口气,“都不说就算了,我总会想起来的。”说完,她便朝纪然由挥挥手,准备钻回院子里。
“阿翙,《渊海平册》写的如何了?”
翎羽脚步顿住。
在她印象里,理应只有燎源知道阿翙在写。
见她不吱声,也不回头,纪然由故作轻松的绕到她身前,“不如阿翙给我看看?”
翎羽有点乱了神,她佯装镇定,反问他,“为何要给你看?”
“你答应我的。”
“谁答应你的?”
翎羽有些被纪然由惹恼了,她抬头却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水波荡漾,微风拂面。
确实对着这张脸没办法真生气。
翎羽抬脚就走,直接进了院子,她没关院门,却听见身后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面上却云淡风轻,“你有事吗?”
“有事。”
“有什么事非要跟着我进院子。”
“嗨。”纪然由挠挠头,自来熟的坐在翎羽身旁,“这事还真得在你院子里说。”
翎羽只觉得他难缠,便不再搭理他。
“你不是我的阿翙。”纪然由盯着翎羽看,像是已经把她看的透透的。
翎羽听他如此笃定的样子,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的?”
“当然了,作为交换,可以告诉你,我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的纪然由。”
次日一早,琉璃“哐哐哐”的敲门,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翎羽去找清书。
这时的清书,已有了日后温和谦虚的雏形,丝毫没有他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调皮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