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老人抹着眼泪,来到他们桌前,“二位神仙,可否救救我们镇,救救大家。”
翎羽看向一福,眼神中满是疑问,她又看向那位老人,“老人家,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两年,我们这镇上,出了一桩奇事,很多成亲的夫妇不超过一个月,其中一方会横死。雷子和她媳妇儿是个例外!他的媳妇儿好不容易熬到生孩子的那天,可谁知第二天雷子便七窍流血,哎,这造的什么孽!现在我们这镇上全是老弱病残!”
“那横死的多,还是你说的雷子的这种情况更多?”酒馆里此时鸦雀无声,全部唉声叹气翎羽环顾一周,百姓们愁容满面。
“大多数都是横死,也就只有雷子特殊,生了孩子,之后又横死的。。。哎,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老头将拐棍朝地上一跺,抹了一把脸。
“所有成亲的夫妇都这样吗?”翎羽问。
老头摇摇头,“那倒不是,可死了的更多啊!但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谁还敢冒这个险!”
“二位神仙,我们是真没辙了,咱们这汀兰镇是不是被诅咒了,否则为什么会出这么离奇的事情!”二子看到刚才那一幕心中认定了他俩就是神仙,连忙改口。
翎羽看了一眼流荧,笑道:“我们哪是什么神仙,这不过是幌子罢了!”翎羽从身后掏出绳子,举起来给大家看,“喏!绳子在这儿呢!”
她瞪了一眼流荧,这种时候用什么法术,本来就被盯上了。
百姓们听闻这话,瞬间有些丧气,交头接耳起来,“不过!不过这位是大夫。”翎羽指指流荧,“大夫嘛,不仅能治病,而且啊,风水上也是略知一二,刚才你们不是说生不了孩子嘛!还有什么成亲之后横死,多半是身体早就出现了问题,不如让大夫给大家看看?”
翎羽说完,挑挑眉,用手肘碰碰流荧。
“这样吗,那大夫你帮我看看吧,看看我女儿。”
“大夫,你也帮我看看吧!”
“不行,我先来的,你们不许抢!”
酒馆内瞬间又人声鼎沸起来,大伙儿争着想让流荧帮忙看“病”。
人们孤立无助,所有办法都试过,事情却仍旧没有任何起色的时候,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便不会放手,试一试总是可以的,总比一点希望都没有的好。
“你们抢什么抢!人是我带来的!怎么着也得我是第一个吧!”一福指指刚才叫的最凶的那个人,再用大拇指指指自己,“刚才你们还说什么来着?一个个见风使舵的!散了散了!都散了!我会禀告我家小姐,再做定夺!哎哎哎,散了散了!被堵在这里,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众人慢慢散去,虽然都坐在座位上,却都装作不经意间目光却不停地朝这儿看来。
一福对翎羽、流荧二人恭恭敬敬,“两位神仙,吃菜。”
“哎,平时我们供奉你们的那些水果、菜品能吃到啊?”
翎羽心中无语,本来就不是神仙,怎么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把这盘拿下去。”流荧道。
“怎么?神仙不爱吃鱼?”一福一副欠欠的样子,但也照做了。
“神仙不仅不吃鱼,而且根本不用吃菜。”翎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青菜。
一福压低声音,满是欣喜,“嗨!你终于承认自己是神仙了!”
翎羽的筷子停在空中,她心想这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她这不正吃着,于是又夹起一块肉,“你睁开眼看看呢,我像是神仙吗?”
一福只一味的点头,没带任何脑子一般,“真的,比真的还真!”
虽说不是什么节日,但街巷外热闹非凡,张灯结彩的,挂着各种五彩缤纷的灯笼,街边的小贩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声音混杂,压根儿听不清说了什么。
白豆腐裹着蒸汽方方正正的躺在蒸笼里,卖豆腐的老汉边吆喝,手上边正正好好的切一块儿嫩豆腐,放在身边的荷叶上,嫩豆腐颤颤微微的被荷叶包住,似乎稍不留神就会散成一团。
隔壁馄饨摊摊子前,生意倒是十分的很,老板娘一捏一合之间投入锅内无数馄饨,溅起的热汤滋滋的在锅壁上响起。
“两位神仙,我这就带您两位去我家主子府上,劳烦您二位走几步。”一福满脸堆笑,褶子都能夹死只苍蝇。
“你家主子是谁?”翎羽心想去都去了,索性多了解些情况。
“我家主子是丹杨府府上将军的大女儿。”一福朝着空中甩了几拳,“我家主子可厉害了,一身的好功夫。”
“那你没跟着学几下子。”翎羽调侃他。
“唉,神仙你可真会打趣人,我这小身板儿,我这奴才命,哪有这个闲工夫。”一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