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插着腰,头发有些凌乱,真是没想到他岁数和酒量完全相反,早知道就不给他喝了!
翎羽平复了一下心情,捂着左肩,先前在厢房里整理时,本来已经不是很痛了,这么一扯,像是伤口裂开了一样的痛。
床上的人闭着眼,睫毛微颤,脸上的两团红像是年画娃娃似的。
吹熄流荧房里的蜡烛,刚推开他房里的门,准备出去,正好与一蒙面人撞上。那人蹑手蹑脚,正站在她房门前东张西望。四目相对,翎羽立刻利索的跳出来,同时迅速关上流荧的门,准备看看这究竟是谁。
那人回头看了眼左手边的楼梯,似乎在担心动静太大,会引起其他住客注意,他索性直接推开面前翎羽的屋门,她这才有些后悔没有配剑。
翎羽追了上去,那黑衣蒙面人像是冲着阿旋去的,翎羽看到房门后倚在墙角的那把剑,她迅速抽出剑,一个下身躲过黑衣人的剑光,反手对着那人胸前划去,可惜只差一点,她只割破了他前襟的衣衫。
这人走路没有一点声音,身形极软,但根据身形,动作姿态,能看得出是个男人。
“姐姐?”阿璇感觉外面有声响,翎羽又不在身边,朝外面唤道。
那蒙面人捂着被划破的前襟,朝着阿璇那儿看了一眼,直接翻向窗外。
翎羽对阿璇道:“等我回来。”便也从窗外翻身跟了出去。
她深知追那蒙面人,会一直消耗体力,刚想使出“定身诀”,那人却被一只飞来的弓箭射中了小腿,他应声从房檐上摔了下来。
翎羽朝着箭飞来的方向看去,竟是酆公子,他朝翎羽笑笑,便消失在窗前。
从屋檐上下来,站在蒙面人身前,那人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腿,不住的颤抖。
翎羽不想多跟他废话,直接用剑挑开他的蒙面,但在她挑开前一刻,蒙面人竟慢慢化成一团黑雾,最后只剩下一身黑衣和那支箭。
事发突然,酆公子与他身旁两个侍卫赶到时,刚好也看到蒙面人在原地化为黑雾。
“姑娘,没吓着你吧。”但又见翎羽手上提着剑,“原来姑娘也是习武之人。”
翎羽抬头看他射箭的那个窗户,正是晚上他用膳的包厢,“酆公子,这么巧。”
侍卫正检查地上蒙面人的衣物,“公子。”
酆公子对身旁侍卫点点头,“姑娘,夜里危险,你虽是习武之人,但毕竟是女子,我和阿明送你回客栈。”
“好。”翎羽这次没有推脱。
“酆公子,刚我听你的意思是,这蒙面人先前就有了?”
酆公子眉头紧了紧,“也就是这段时间才开始出现,但根本没有办法抓去县衙审问。今天这个人,是追到你们那儿了?”
翎羽点点头,“他当时正在开房门,与我撞了个正着。我遇到的这人脚步极轻,我与他交手,观察过,应该是个男人。”
公子点点头,回忆道:“之前王记的掌柜遭遇过不测,不过好在他命大,平日里吃的多,身上的肉倒是立了大功!”
“看来,这些蒙面人出现时都有着明确的目标。”翎羽道。
酆公子道:“不知道,但那些蒙面人大多都没得逞。在场的人只要揭开他们的蒙面,就会立即化为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