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玄抱着她的腰……
“你……做啥子?”
沈流苏一着急,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然而……
陆知玄没有搭腔。
只有行动。
抱着她便朝着房间里的那张架子床走去……
“你……你到底要做啥子嘛?”
“家法伺候!”
“……”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
房间里再次安静,至少那张架子床,没有来来回回的吱吱扭扭了。
架子床内。
只有床帐外的烛光透进来的光线,很是昏暗,十分模糊。
不过……
仍然能看到,陆知玄与沈流苏目前的状态,两人盖着同一张被子,枕着同一个枕头。
靠近里面躺着的沈流苏,香肩半露,红唇边,是她纤细白皙如青葱的食指……
她在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一边看着架子床的上方发呆。
靠近外面坐着的陆知玄,也不知从哪儿取来了一杆玉嘴铜杆的烟枪……
他在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床下头里面那一双露在被子外面,却在凑在一起来回摩擦的小白脚。
终于……
旁边的沈流苏说话了,扭扭捏捏道:
“坏人,就会欺负我。”
陆知玄没说话。
沈流苏又道:
“你能不能说句话?”
陆知玄说话了:
“还不改?”
沈流苏不解道:
“你让我改什么呀。”
陆知玄板着脸道:
“聒噪!”
沈流苏刚要发作,可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便按捺了下去,低声娇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