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它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月亮不就是掛在天上的吗?
带给绿洲文明和它灾难的,正是月亮啊。
“领袖大人……”
绿洲领袖看向呼唤它的兔人。
那是它的助手,是它亲近的朋友和后辈。
此刻,它正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著自己,瞳孔深处有著若有若无的蓝光。
“我已经归於祂的怀抱……”
“好温暖……好幸福……”
“祂是万物应归处,祂是主动来寻找我们的母亲……”
“和我一起沉眠吧……”
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反应过来自己的助手应该是被树人们诡异的仪式给强制同化,被洗去了自我。
绿洲领袖的眼里闪过一丝悲痛。
“开什么玩笑!”
它挥剑,忍痛將被同化的助手斩杀掉,隨后向外跑去。
“领袖大人……死不可怕……”
“死亡,是凉爽的夏夜……”
“可供……无忧的安眠……”
被斩首都还能说出话语。
蔚蓝月亮的同化与猩红月亮的侵蚀確实是一个师傅教的。
外表不一样,但是其內核保持不变。
这个效果多半是来自它们主修的“月”谱系,至於其它表现,则和它们辅修的谱系相关。
绿洲领袖向外跑並不是逃避。
它是要去通知绿洲文明的同胞们。
“我们绿洲文明的同胞们!拿出你们的武器,隨我衝杀出去!”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能变成失去自我的怪物!”
“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在这一刻,绿洲领袖也想到了勇者文明。
“我现在,算不算是一名勇者?”
它捫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