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赐宗:“没办法,谁让二叔实在太久没见你们了。”时衍:“二叔,你怎么不问问我。”时赐宗:“你有什么好问的,我最后一次就见你的时候,你都长定型了。”接着他目光落到了江笈身上:“这位是?”江笈主动介绍自己:“江笈。我刚来时家那一年,时二先生正好不在时家,所以您不认得。”时赐宗脑袋一拍:“我虽然没见过你,但我知道你。哎,都是时家的孩子,别先生是先生的叫,跟时衍他们一样叫我二叔吧。”“老二!”时赐宗刚一说完,老太太就喊了出来:“注意规矩,时家二字,代表的是传承,谁允许你这么胡乱攀人的。”江笈知道老太太是在敲打他不要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时赐宗直接倒在沙发上:“妈,这都回家了,你累不累呀。”老太太看着时赐宗倒得歪七扭八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腿:“起来,行得正坐得直。”时赐宗挠着头,无奈的坐了起来。时赐业看向老太太:“妈,你这次怎么回来得这么急,之前您可是老早就通知我说你要回来了。这次你上飞机了才跟我说,我都差点来不及准备。”老太太:“老大,这也要怪你。时衍订婚怎会这么急。我甚至都赶不回来的,我是时家的长辈。时衍是时家的长孙,长孙订婚作为长辈的我不出场,谁知道外面那人会怎么说。要是这次美娇生日,我还不回来。那些人指不定传我是什么恶婆婆呢。”江美娇尴尬的笑笑。时赐业:“是想着先定下来,等正式婚礼了再办的盛大一些。”老太太认同了这个说法,随后睨了江美娇一眼:“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听说你这次的生日会,是付时两家。你这个做母亲的,可不要丢了时家长子的脸。”江美娇:“医生说我已经好了很多,只要不受刺激,现在也基本上不会出现错认的情况了。”老太太:“那就好。这教养被狗吃了“老二!”老太太还是发现了时赐宗的小动作:“你也四十好几的人,我不希望你能和你哥一样成熟,但你不要老是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十几岁的人。”如果纨绔可用年代来形容,时赐宗就是初代的纨绔子弟。四十七的身体,挡不住十七岁的心。这些年没什么压力,到处游山玩水,所以他看起来比时赐业年轻很多。至少在面相上来看,时赐宗跟三十多岁的人没啥区别。时赐宗被说得跟个鹌鹑似得缩成一团:“妈,我知道,这这么多小辈看着呢,你别说了。”老太太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时虞:“时虞,我在外面听了你不少风言风语。上次你直播那事,怎么回事?”时虞:“哦,那事我不是澄清了么?年轻气盛,年少冲动的产物。”老太太用力拍响了茶几:“冲动就可以陷害你大哥么?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是时家继承人,你这么说他,会给他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先不说你大哥有没有错,就算他有错了,你作为幼小,指责尊长本就不合规矩。”时虞就爱拔老虎须,不仅没有继续认错,反而还说:“我不知道呀?爸你是已经公布了哥是继承人了,还是立了遗嘱呀?”老太太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圆了:“时虞,你的教养呢!谁教你这个跟长辈说话的。长辈说,你就该听,谁允许你反驳了。你简直目无尊长。”时虞无辜眨眼:“教养?大概是被狗吃了吧。至于谁教我这么说话的,应该是九年的义务教育和三年的大学生涯。”那书上都说了,反对封建迷信,树立时代新风。不过后面的话时虞没说,他怕把老太太给气过去了。时赐业瞪着时虞:“时虞,滚回你的房间!”时虞立刻说道:“爸,我等你说这句话好久了。我都困得不行了。”老太太气得直拍桌:“没规矩没规矩!!这老不下座,小的反倒要去睡了。”时虞:“奶奶,你可听见了,是我爸让我滚回去的。也不是我主动的,你要骂就骂我爸。我年纪小,不经骂。我爸年纪大,耐骂。”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安静了。在这安静声中,时虞慢悠悠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