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江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继续褪去衣衫。“不等我动手,江海就带着他的小狼狗,连夜逃离了。”“逃离?”江一低声沉吟,眉宇间掠过明显的震动。江一深知妄江的狠虐与管控森严,万万没想到江海竟能顺利逃离。思绪飞速运转,诸多疑虑在脑海中盘旋。“对啊,人给逃了。还带了一只劣狗。”妄江添了几分戏谑的语调,“还真是一分一秒都离不得男人的骚货!”“他带走了谁?”“谁?你想知道。”“难道你也和他一样,离不开男人?!”妄江眼神阴冷无比的射向江一。【离不开男人?】自己只是想问江海带走了谁,妄江这疯子直接跳脱常人思维。对于妄江的诘问,江一回以白眼。妄江在接受到江一的蔑视态度后,语气才稍微好转一点:“这也不能怪我怀疑你,江海那个骚货,给你造的一副人尽可夫的身子,我当然要时时刻刻提防!”【人尽可夫】!妄江狗嘴吐不出象牙,说的话下流猥琐,直接让江一失了惯有的冷静。“妄江,你他妈的闭嘴!”“闭嘴,我当然会闭嘴,等会我只【做】不说!”妄江舌顶上颚,甩掉衬衫。“至于江海,我没有说错,他本来就是个骚货,离不开男人,走的时候带走了麦迦。”“麦迦?!”江一一脸震惊。“对,就是被你从警都学院逐出来的那个麦迦。”“本来,麦迦是条好狗,我也准备好好磨练磨练他,为我所用。”“谁知,江海勾搭上麦迦,这会两人应该早就回到原本的平行世界。”麦迦?江海?原来的世界?这两人竟然在一起了?这确实出乎江一的意料。短暂的惊愕过后,江一迅速压下纷乱心绪,紧绷神经的看向对面的妄江。此时的妄江,已经扒光的上衣,单手扣在皮带处。妄江将江一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的燥热更甚,语气染上更病态的偏执:“baby,不要在我面前讨论无关之人,我们应该好好享受这里的美好时刻!”“你仔细看看这里,有没有觉得十分眼熟?”经提醒,江一压下杂念,顺着的妄江指引抬眼环视全屋。整间卧室透着浓浓的诡异。猩红纱帐从梁顶垂落,床榻、妆台、桌椅尽数搭配大红软装,墙沿、窗角、梁柱缝隙,乃至不起眼的墙角死角,都贴满崭新规整的喜字。灯光落在成片红纱上,折射出暧昧又压抑的光泽,荒唐的氛围沉甸甸压在人心头。直到此刻,江一才彻底看清周遭全貌,周身寒意又重了几分。妄江这个疯子,竟然完整复刻出当年洞房花烛的布局。妄江光着膀子,转身走到立柜旁,从中取出一件叠放整齐的红衣,抬手将衣料用力抖开。鲜艳的衣摆凌空展开,赫然是江一昔日在警都学院穿过的红装。妄江拎着红装,一步步缓步逼近,眼底狂热几乎要燃烧起来。“这件衣裳,甚是好看,特别是穿到你身上。”妄江盯着江一,语气痴迷而执拗,“上一个世界,我们没能完成的洞房仪式,今日我便一一为你补齐。”“穿上它,在这里,你就是我妄江的新娘!”“然后,我会在这里好好的疼爱你!”“我会一寸一寸的撕掉你身上的红装,让你的一切呈现与我。”“我会一寸一寸的亲吻你的皮肤,舔舐你的肌理,让你再次成为我的人。”“我们会是这世界上最默契的夫妻!”望着妄江近乎癫狂的模样,江一眼色彻底沉坠,字字决绝:“我不会穿它的!”“更不可能和你做什么夫妻!”“妄江,少做梦!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杀你!”“杀我?”妄江脸上笑意未消,眼底却漫开层层阴狠,语气笃定又嘲讽,“你做不到的。”“我现在用的是萧辰的身体,你伤害不了我!”妄江晃了晃手中红装,步步紧逼,压迫感不断攀升,“乖,听话,baby,不要惹我生气,你是自己穿,还是我来给你穿?”妄江说完后,举着红装,等江一反应。而漫长的等待中,江一纹丝不动。这让妄江戾气暴涨!妄江丢下手中红装,抬手一把扯下床侧垂落的长幔布条。布条柔韧厚实,被他攥在掌心,随即妄江再度上前,意图捆缚江一。江一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凝神应对妄江来袭的身影。就在布条即将缠上腕间的刹那,江一脚下步法游走,身形旋拧侧闪,瞬息之间便避开了这记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