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吵闹和上面不同,到处都是筹码和骰子的碰撞声、洗牌声、轮盘转动声,以及人们或喜或悲或惊或怒的声音。
整块空间似乎笼罩着奇怪煽动人心的氛围。
伦纳德没有再松开她的手腕。
他拉着缇莉娅,礼貌性地冲前面的侍者笑了笑。
和刚才领路的侍者不同,这里的侍者一见到伦纳德,就急切又不失体面地隔了十几米走过来。
他也是一身黑色西服,领口滚了一圈暗红色边,胸口的蝙蝠形红色胸针闪闪发亮。
“福斯先生,您今天来得正好,我还专门为您留了一间包厢呢。”侍者又亲切地看向缇莉娅,“这位是达勒小姐吧,长得真漂亮。”
知道自己化名为伊丽莎白·达勒的缇莉娅矜持地点头。
这个人类……真厉害。
领着他们去包厢的路上,侍者把缇莉娅捧得迷迷糊糊,差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要不是走得再远,筹码和骰子的碰撞声依然挥之不去,她还以为自己在另一家剧院里。
包厢不愧是包厢,和酒店的套房差不多的布局,区别只是多了一间放了赌桌的房间。
房间里不仅只有赌桌,也包括一些其他的小玩意。而最显眼的是顶上的显示屏,上面实时播放今晚赢家的排名——之前大厅里那个LED屏幕的缩小版本。
趁着侍者出门喊荷官的间隙,缇莉娅忍不住低声问伦纳德:“这得赌了多少?”
化名为福斯·达勒的伦纳德同样压低声音:“九位数。”
缇莉娅咋舌:“两天吗?”
伦纳德点点头。
难怪那个侍者跟看财神似地看着他,连带缇莉娅也沾了光。
冈特·亚当斯有两把刷子,不过一天时间就为伦纳德找了条门路:一个在冰川会所呆了两天就消费上亿美元的王室成员。
冤大头身份显赫,所以化名福斯·达勒,做了一些简易的变装。没想到还是被神出鬼没的记者拍到认出来,险些造成舆论事故。他不得不连夜飞走,以证明自己在另一个国家度假,而不是在哥谭赌场消费。
真正的福斯·达勒,可以是随便什么身份,都不能和王室有关。
荷官小姐进来后,缇莉娅试图上手打了几把,无聊地直打哈欠。
半小时后,她对伦纳德说里面太闷了想要出去逛逛。
伦纳德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对荷官说:“小孩觉得这种游戏无聊也正常。有领路的侍者吗?我怕她不知道怎么回来。”
荷官微笑着叫来侍者,低声嘱咐两句,依旧是之前那个领他们过来的侍者。
缇莉娅和他一起出了包厢,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刚才的大厅。她故意皱起眉,问侍者:“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像进来的时候那样的酒吧,但不要那么多人。我想要看调酒。”
侍者点点头,带她走了另一条通道,很快走到一间没来过的酒吧。
这里没多少人,幽蓝色的灯光下有小提琴手演奏着乐曲,冰山形状的圆形吧台内只有一位调酒师弯腰在寻找什么东西。
缇莉娅视线扫到吧台旁坐着的人,惊讶地险些瞪大眼睛。她克制住自己,转移目光,跟着侍者坐到另一边。
穿着酒红色衬衫的调酒师终于直起身子。他手上多了一瓶牛奶盒子,放到缇莉娅对面的少年桌上,才转身走过来。
调酒师下半张脸戴着金属光泽的暗红色面具,只露出一双蓝色眼睛和一头黑发。
“要喝点什么?”
缇莉娅犹豫地说:“牛奶……吧。”
于是那双钴蓝色眼睛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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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晚点写作业愿意做任何事的塔塔(三花猫头)
第27章邀请
调酒师又拿了一盒牛奶,放在缇莉娅面前的台面上。
他却没有直接倒在玻璃杯里,而是从冰柜里取出一块透亮的冰砖。
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刀柄,另一只手按住冰块,一手削冰,另一只手控制冰砖的角度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