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方面,张颂闻也打电话过来恭喜了。
话里调侃著他这个学生一出道就比他混了好多年老师要红了。
真是一命二运三风水了。
有时候命就是这样,该红的都红了,红不了努力多久也没用。
“別看了,从昨晚一直看到现在你也不累啊?”
“你不懂,跟你说不清楚。”
秦瑜低头瞅著手机,翻看著评论,表示跟你这种还没出场的人说不清楚。
梁薄:“。。。。。”
有时候他发现对方真的很欠揍来著。
两人在吃了午饭之后,一起拿著行李出发了。
一路上秦瑜埋著头翻看著手机。
『有点东西,让我开始有些期待了。
『最后的选手搞这么花里胡哨的,让我都要有些分不清这是音乐节目还是选美节目了。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唱得挺好,听说还是原创歌曲来著。
『这个秦瑜简直跟我不分伯仲,我很钟意他!
『兄弟洗把脸,然后撒把尿照照镜子吧。
『哈哈哈,確实给我一种,一堆歪瓜裂枣里面忽然冒出一颗圆润润西瓜的感觉。
『神奇的比喻!
『那个唱《high歌》也不错,感觉这两个都有拿冠军的可能。
『这才刚开始呢,冠军你们就定下了!
『。。。。。。
秦瑜翻看著这些关於自己的消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虽然偶尔有人夸讚自己唱得不错,歌也不错。
但大部分人的討论都在自己长相上。
这让他很受伤,长得帅这种事情能不能顺嘴提一下就行了,我还是更希望你把注意力放在我的才华上。
不然我不白抄了?
带著行李,到了地方,这一次都不用掏出选手证了,一见面工作人员就把他俩认出来了。
这一次选手安排只有四十个左右。
相应的住宿条件也好上不少。
不过仍旧是双人房,只是房间大了不少,桌子、椅子、衣柜等家具齐全,適合长期居住。
还有一个小冰箱,可以放些水果还有饮料。
但这一次秦瑜的室友不再是梁薄了,毕竟都分了不同的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