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是原著之外的变数,阿兄与他,才是这本书真正的主角,所以只要他们的意志坚定,定然能稳住局势,破除隐患。李孝廉默默望着二人澄澈坚定,毫无惧色的眼眸,沉默良久,终究是缓缓松口。“好,那你们便先行前去。”李孝廉的与其郑重:“武林盟我会另外安排他人坐镇,稳住后方,调度好其他的势力门派,你们若探得新消息,立刻让拂霄送信回来,我们会晚你们三日出发,届时我们。”他的嘴角勾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狂意:“魔教老巢相见。”“切记,前路谜雾弥漫,人心难测,万事多留三分余地。”“此行不求速战速决,只求探查真相,保全自身为重,以平安归来为先。”李悦舟抬眼看向他爹,年过半百的人直着腰杆子坐得稳重,但他却恍然间仿佛见到了那个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少年。句句叮嘱,字字牵挂,藏着为人长辈最深的惦念。李悦舟和卢昭野起身躬身送他,短短的一段路又叮嘱了许多关于南荒的事情,停留了许久,才带着满心牵挂离去。屋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夜色,屋内只剩暖灯相依。二人对视一眼,方才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卢昭野伸手将李悦舟轻轻揽入怀中,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缓缓摩挲安抚。“别怕。”他低头轻吻着少年的发顶,嗓音温柔中带着笃定:“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收到一丝伤害。”李悦舟乖乖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伸手清冽熟悉的气息,心中的忐忑也消散大半。说不紧张是假的,他不会武,这次显然就是决战了,但好像只要卢昭野在自己身边,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他抬起手环住卢昭野的腰,轻声道:“阿兄,我不怕,只要是和阿兄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迷雾深渊,只要二人并肩,便无所畏惧。作者有话说:无方才洗漱完毕,水汽氤氲在屋内,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李悦舟的衣衫松散,墨色是发垂落在肩头,卢昭野站在他身后擦拭发间的水珠,俯身便衔住了那柔软的唇珠。绵长细密的吻落下,温柔得足以让人溃不成军。唇瓣轻轻碾磨,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彼此,将夏末秋初的凉风隔绝在外。李悦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坐在床边上,身后完全没有支撑,只能依靠卢昭野的一双手。腰间的灼热格外明显,只能微微仰着头任由他索取。绵长的亲吻磨得人四肢百骸都透着酥麻感,脸颊更是被染满了滚烫的绯红,耳尖到脖颈也都红得透。他的指尖轻攥住卢昭野胸前的衣料,柔软的布料被攥出层层褶皱,细碎软腻的短促嗓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阿兄早些歇息吧。”卢昭野缓缓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炙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李悦舟泛红的脸颊上。少年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这副人面桃花的好模样,着实是让卢昭野有些口干舌燥。片刻后,他才压下心底翻涌着的热浪,哑着嗓音道:“那我送你回院吧。”此话一出,李悦舟细眉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恼意。都到了这般地步,这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想此,李悦舟抬手,指尖触碰到卢昭野火热的肌肤上,轻拧了一下,力道松软,像是在撒娇。他垂着眼,嗓音又低又细,似乎还带了几分羞恼:“我就不能在阿兄这里歇着吗?”都说到这般地步了,这人总能懂了吧?李悦舟脸红得快滴血,头也不敢抬,脑子里闪过无数曾经见过的男人之间的事情,均有些炸裂。但又想到是卢昭野,心里头反倒是盛起了一片甜蜜。卢昭野浑身一阵,瞳孔微缩,脑子瞬间空白了。他满心都是怕自己过于孟浪惊扰了李悦舟,只想着分寸,却全然忘记了二人如今已经互通心意,有些事情,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然是可以的!”卢昭野连忙应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慌忙转身,就要迈步走向衣柜,想着取出一床干净的被褥,可脚步刚动,手腕就被拉住了。力道不重,轻轻拽着他。卢昭野回头,目光落下的瞬间,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滞。在暖黄的灯火摇曳下,李悦舟的双颊红得惊人,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也都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薄红,水润润的黑眸藏着羞怯,也藏着莫名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