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魔教老巢在南荒,金家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先前听爹说过,金家在南荒似乎颇有声望。”李悦舟发出质疑,当然,他也并非怀疑金断鸿,与他的相处中也能感受到此人的心思纯净,几乎一门心思都在锻剑上,但金家可不一定。“嗯,先前在昆吾山的时候,我与万仞锋交手之际,察觉到他手中的武器不似是本家所制,但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功夫去深究。”“现在想想,不论是万仞锋还是魔教,他们的武器都是从哪来的呢?”思忖到此,李孝廉对金家高度怀疑,但没有证据,自然也不好贸然断定。“等这边事了,我会亲自给各门各派发帖,先派出一组人前去南荒探查情况,魔教,势不能留。”李孝廉的眼神深邃,李悦舟和卢昭野对视一眼,也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坚定和期许。这一战,距离他们不远了。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章超肥的——李悦舟和卢昭野告别李孝廉后就回到了小院。本想回到自己的小院,结果却被卢昭野“勾勾搭搭”的牵住了,刚好自己也有点别的心思,两个人又是刚通心意,就顺势而为留了下来。吃完清淡养胃的早饭后,李悦舟环顾四周,把房中的躺椅搬到院子里来,自己施施然的躺了上去。对于李悦舟的自在,卢昭野自然是求之不得,赶忙又去搬了个小桌放在一旁。过了晨时,温度也渐渐变得炎热起来,李悦舟起得早,此时竟有些犯困。卢昭野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扇风,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两个人关系的转变好像对他们的相处没有什么影响,李悦舟还是懒洋洋的模样,伸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抓着卢昭野。“阿兄,你说沈霜来武林盟,就是为了告诉我们魔教的老巢所在吗?”卢昭野把他的手指包住细细摩挲,低声道:“或许是,外面都在传他与教主素来不合,想借用武林正道的力量推翻魔教,也不无可能。”但李悦舟还是有些担忧:“先前那种感觉或许就是指向这里,但我们推翻魔教之后呢?他又想干什么呢?”卢昭野摇头:“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管他有没有走这一步棋,我们都会走上这条路,于他,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想想也是,沈霜这个人就像是一个奇怪的bug,李悦舟思索了许久,在原先的书中并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但现在他却出现,甚至还给了不少助力。只是不知道,沈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夏暑已经过去大半,虽然还有些热意,但最炎热的时候已经悄然流逝。满地晃动的日光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风一吹,便有零星几片叶悠悠飘落,多了几分即将入秋的凉爽。李悦舟半倚在躺椅上,一身的月白锦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长发未梳,随意的搭在脑后,从椅上滑落,又被微风吹起细微的弧度。自从二人在一起后,两个人要么你来我院里,要么我去你院中,一天到晚都恨不得黏在一块。有好几次,连李孝廉都看不下去了,私下让他们二人多注意形象。但李悦舟向来不在意这些,卢昭野更是随他心意。时间久了,武林盟的弟子们都知道他们的大少爷和小少主关系极为亲密,狠狠打了那些猜测小少主会赶走大少爷的人的脸。按两人的黏糊劲,好像确实不会争锋相对。对于外界的声音,李悦舟也不怎么听,这几日常常泡在藏书阁里,看遍各种古书,竟也有些参悟之意。吓得卢昭野每天都要和他确认一遍真的只是学习,而不是想要出家。卢昭野从外面推门进来,这几日都要去花蕴素那边调理内力,已经到了尾声阶段。等最后几天调理完毕,他就能重新修习新剑法,这几日未催动内力,但也每天都去练武场小练一会剑,虽然没有正式开始修习,但与拂霄的配合也日渐默契,等来日调理好了,进步自然飞快。院中竹叶轻摇,晃得人眼底温柔。卢昭野进屋将自己搓洗干净,换上一身新衣才跑去把李悦舟抱在怀里。微风拂过,吹起他滑落的衣摆,李悦舟在他怀里打着哈欠,刚刚才吃过午饭,此时有些犯困。自从两个人确定关系之后,卢昭野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李悦舟的喜爱,平时只要在一起,他身上永远粘着一个人,有时候让他爹也不免牙酸。但李悦舟自己倒是感觉还好,他还挺享受这种被人时时刻刻黏着的感觉,所以也是格外纵容。或许也是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他对卢昭野的触碰非常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