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儿啊,你能恢复如此,爹的心愿已了,先前对魔教多恨,似乎也都放下了一些,想必你娘在天之灵除了报仇,更想让我照顾好你吧!”李孝廉望着石台方向,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可我之前将你照顾得那般差,若没有彻底剿灭魔教,如何有脸去见你娘呢?但如今你恢复如此,我也终于有脸去你娘牌位前好好说道说道了,希望她别怪我把复仇大业交给了昭野。”“爹。”李悦舟又忍不住想哭,但还是抑制住喉咙涌上来的酸意说道:“娘在天之灵,不会怪你的,比起复仇,娘肯定更希望你我能好好照顾自己。”“当然,魔教作恶多端,自然不能全然不管,但爹,以后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昭野与我都能辅佐于你。”李孝廉点点头,呼出一口浊气,像是放下了一些东西般,眼中多了几分清明。也正是在这时,李悦舟才终于明白为何在原书的结局中,李孝廉会那么轻易就中了魔教的圈套。因为他已经没有希望了,亲子义子均已亡,他无颜去面对自己的爱人亲人友人,死在魔教手中,倒还能给自己留足体面。在二人说话之际,卢昭野也拔出了那把昆吾剑。他握着长剑,光是观赏就能知道此剑的威力,也明白了为何会被称作神兵。不负此名啊。卢昭野将内力注入剑中,磅礴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将他死死压住。只能咬牙抵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细密的酥麻感顺着四肢百骸流动,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就在这时,只见昆吾剑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剑柄上的红宝石红光暴涨,与白光相互交缠,形成一道绚烂的光弧将整座石台笼罩。卢昭野只觉得有一道强劲的力量从剑柄出涌入体内,温润磅礴,顺着他的筋脉游走,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观察。很快,那股力量便缓解了他体内的滞涩,甚至内力也在被滋养着。筋脉内滞涩许久的结,在此刻被打通。卢昭野只觉得通体舒畅无比,耳力眼力都变得更远,甚至能看清墙壁上的刻痕。嗡鸣声从剑身上传来,传导到石室的每个地方,连云川手中的白莲花瓣也被震断飘落在地,但天炎芝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更艳红了许多。剑鸣声悠远,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就连李孝廉也震在原地,忍不住想对那把剑俯首称臣。就在昆吾剑出鞘之际,一股凌厉的剑气席卷而来,吹动几人的衣袂翻飞,而与此同时,墙壁上的纹路被剑气照亮浸染,泛着淡淡的金光,与剑光互相呼应,显得越发古朴威严。卢昭野握着昆吾剑,只觉得剑身有足够的重量却不重手,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仿佛与自己的心意相通。轻轻挥动长剑,一道白色剑气划破空气,落在前面的墙壁上,只听一声巨响,坚硬的石壁上竟然被划出深深的沟壑。“真是把绝世好剑啊!”李孝廉感叹道,见卢昭野走到台下来问道:“渡云呢?”卢昭野拔出渡云,和昆吾放在一起,两把剑竟然隐隐发出同频的震鸣,金断鸿凑上前来说道:“咦?这两把剑竟然共鸣了。”李孝廉若有所思:“这把渡云是之前云川所增的。”听到自己的名字,云川从外围走了过来,怀中还小心翼翼的抱着天炎芝走过来:“渡云?”她看向两把剑,似乎想到了什么:“啊,这把剑是当年三春给我的,说是昆吾山内发现的,我见成色不错便保管下来,后来孝廉过生辰,就送了过去。”李孝廉点点头,面上也有些恍然大悟:“若是从昆吾山内发现,说不定也是同宗同源,难怪会有共鸣。”“昭野,两把剑都拿着吧。”卢昭野点点头,将两把剑收好,昆吾剑被他缠满布条藏住,只用渡云。“那看来是不用重新锻造渡云了。”金断鸿想了一下说道:“那把昆吾剑剑柄上镶嵌着的红宝石,说不定比玉髓还要更纯粹,渡云融不融合已经不重要了。”云川平复了一下情绪笑道:“大家的目的都已经达到,那我们快些赶回去吧,在这里面分不清日夜,感觉人都有些恍惚了。”叶霁月看了几眼昆吾剑后便跑到墙壁边上仔细观察纹理,此时他转过身来,面色有些严肃:“虽然拿到了天炎芝和昆吾剑,但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什么?”几人又围到他身边,眯着眼仔细打量墙上的纹路。“我刚刚仔细瞧了一下,这上面记载了昆吾剑在此是为了镇压整座石室的,若是拔出会导致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