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与卢昭野瞬间闪身上前,一人持扇一人持剑,往巨额露出来的柔软腹部攻去。随着“噗嗤”的声音,腥臭鲜血从巨额的腹部流出,很快就染湿了周围的一片。李悦舟蹙着眉捂着鼻子往后推了推,没让那腥臭血液沾到自己脚底。巨鳄吃痛,长尾左右摆动,试图让自己翻正过来,可腹部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出,它痛得不行,四肢也失去了离去。李孝廉和叶霁月又去补了几剑,这才擦了擦额间的汗和金断鸿、李悦舟站在一起。“它应当抗不了多久了。”拂霄在半空中盘旋着,见巨鳄还在挣扎,便飞下来站在卢昭野的肩头。卢昭野解开包裹,把玉髓又拿了出来,放在手心仔细观摩:“这么小一块,真的是玉髓吗?”金断鸿凑过来看了又看:“反正和书上还有传说中描述都很相似,到底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先带着吧,咱们还要去找天炎芝。”李孝廉甩了甩剑上的血,插入剑鞘内道:“不是说天炎芝生长在寒谷之中,但咱们一路走来也只见过这一汪寒潭。”“这寒潭也没有传言中那般冰冷刺骨。”叶霁月也收了剑说道。云川细眉蹙起,眼中有些藏不住的担忧:“若是找不到,那该如何”“别急,咱们肯定还要往前走的,再找找,说不定下一个地方就找到了。”叶霁月想得开,拍拍李孝廉的肩头说道:“这巨鳄必死无疑,咱们找找出路吧。”其余几人也都点点头,但转了一圈却发现这石室唯一的出路竟然就是他们来的方向,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李悦舟摩挲着墙上的刻痕,刚刚和巨鳄的打斗导致墙上有不少宝石坠落在地摔得粉碎,但好在还能照清些许。因为有裂痕,导致墙上的纹路开裂许多,但隐隐约约能看到都是相连着的。“阿兄,你来看这些刻痕。”李悦舟喊了一声,卢昭野走到他身边也仔细盯着墙上的刻痕。“之前叶叔叔说这些刻痕是五行遁术,但我们一路上的墙上几乎都有这种刻痕,总不能全部都是阵法吧?”听到他们说话,叶霁月也凑上前来说道:“这墙上刻得不是阵法吗?我看看。”他们一进来关注点就都在寒潭上了,后来又专注对付巨鳄,确实没注意到墙上的这些刻痕。听李悦舟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些道理,便仔细观察起来。在叶霁月身上,卢昭野悄悄摸上李悦舟的手,低声问道:“刚刚有没有被吓到?”李悦舟蜷缩了一下手指,有些想抽回去,但之前他俩总是动不动就牵手,现在才开始反抗也太引人奇怪了。“没有的,阿兄别担心,我真的没那么娇弱。”李悦舟弯着眼眸冲着他笑,卢昭野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些巨鳄的腥臭味,便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就松开了。被松开的一瞬间,李悦舟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低落感。作者有话说:无叶霁月蹲下身,指尖蹭过粗糙开裂的墙面,眉头皱紧。先前只当这些刻痕也是五行遁法当中的一部分,可仔细端详后才发觉,虽然纹路有几分相似,但却不似阵法那般规整。若阵法能画成这样,基本可以告别这一行了。但转而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条中发现了一些怪异。“你们快过来看。”叶霁月冲着其他几人招了招手,一群人赶忙围了上来:“看什么?”“你们瞧,这上面的刻痕像不像是路线图?”“路线图?”李孝廉吃惊,连忙挤到叶霁月身边也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最后确定道:“真的是,这里怎么会有路线图?难道在我们之前还有人进来过?”“也或许只是当年的世家为后背留的,只可惜没想到他们再无后人了。”叶霁月叹了一口气,李孝廉缓缓点头:“有可能,这痕迹明显是经年风霜,应当不会是障眼法,咱们找找门路,看看怎么继续走下去。”金断鸿也凑上前来,伸手在墙上按了按,他常年锻冶,力气也要比寻常人大一些,这墙面本就因为巨鳄的摆尾而碎裂,此时被他“轻轻”一推,就感受到了其中的手感不对。“咦?”金断鸿抬手敲了敲:“这里面是不是空的?”他说着,又按了按那处手感明显异于其他地方的刻痕,本有些开裂的墙壁竟然在微微颤动,还能听到墙壁后面传来沉闷的响动声。李孝廉连忙示意金断鸿停手,自己俯身观察那处地方,与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按下去的地方正是那路线图的中心点。“你们先往后退,这后面定然还有其他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