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先去休息吧。”卢昭野见云川急匆匆的离开,将那本剑谱递给李孝廉说道:“干爹,要不您先看看?”作者有话说:能不能不要打扰小情侣谈恋爱啊,很急,得想个办法让坏人赶紧下场()李孝廉接过剑谱,翻开有些泛黄的书页,细细观摩其中剑式。“这剑谱瞧着倒是年代久远,是你们在那崖底发现的?”卢昭野立在一旁回道:“正是。”说罢他将崖底的事情更加详细的告诉李孝廉,随即道:“我本打算等到有空的时候,再去寻叶叔叔,让他来看一看,却没曾想这一路上风波不平,险些将这剑谱给忘了。”李孝廉点点头,指尖轻点书页:“此剑式凌厉非凡,倒是一本好剑谱。”“最好的是能将五泉剑法和此剑式融合贯通,先收着吧,等霁月来了我们一同讨论一下。”李孝廉将剑谱还给他,随后问道:“第三式可能突破了?”“那日与秦烈对战时隐隐有突破之意,但还稍有欠缺。”“此事急不得,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李孝廉起身拍拍他的肩头,疲惫溢出言表:“我先去休息一会,你陪着舟儿,能劝他别跟着我们一同最好。”“是,干爹。”卢昭野应下了,但也知道李孝廉并非真的完全不想让李悦舟跟着,就像之前说的,如果他们都离开了,独留李悦舟一人,有什么危险就来不及了。穿过回廊,远远便瞧见李悦舟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身上披着一件薄衫,拂霄蹲在他身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他手心的豆子。“舟儿,怎么坐在外面?”正午的阳光洒在李悦舟的发烧,泛着淡淡柔光,那张秀美精致的脸庞更显柔和,极近透明。卢昭野快步上前,低声道:“这边山高风大,虽是三伏,但也比山下要凉上许多。”他伸手摸了下李悦舟白皙修长的脖颈,泛着微微凉意,不由得蹙着眉。李悦舟抬头,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嗓音温和:“这不是穿了件外袍吗?也没那么脆弱。”他伸手拢了拢外袍,又是一阵风吹起,将散落的乌发吹动,触碰到卢昭野还未收回的手掌中。手心划过细密的瘙痒感,卢昭野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握紧手心,似乎想要留下那份轻柔,但那发丝太过柔软顺滑,从他手中溜走滑落,像是抓不住的沙。“手都是冰的。”卢昭野垂睫,乌黑浓密的长睫掩盖住眼底的思绪,伸手牵起了李悦舟柔软细嫩的一双手。两个人也不是头一回牵手,李悦舟并未在意,还反过来握住卢昭野的手掌,汲取对方掌心的热度:“这不是有阿兄帮我暖着嘛。”“对了,你和爹他们说那朱玉的事情没有?”“说过了,暂且先观察一段时间,等云川姨的结果吧。”这种事涉及昆吾楼内部,他们不好插手,但那朱玉不论真实身份是什么,都能说明他没安好心。一个男子,扮作女子进了昆吾楼,怎么想都很不对劲。拂霄蹲在一旁歪着脑袋看着两个奇怪的人类,也飞到李悦舟的肩头,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轻轻蹭着他。一双琥珀色的鹰眼亮晶晶的看着李悦舟,像是在撒娇。李悦舟温柔的摸了摸拂霄的脑袋,松开卢昭野的双手,转而抱着拂霄轻轻梳理它的白色的羽翼,动作轻柔无比。卢昭野的目光落到那只拂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指尖轻轻用力,将拂霄给捞到自己肩头来了。“阿兄?”“拂霄现在沉得很,别老让它蹲在你身上。”卢昭野不容置疑,将试图飞回去的拂霄抓了回来,还捏了捏它的翅尖表示威胁。察觉到危险的拂霄立刻乖顺了,趴在卢昭野肩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悦舟。“阿兄我真没那么娇气。”李悦舟无奈,但心中也清楚他们都是挂念着自己,先前一步三咳实在是吓人,也怪不得别人就是了。他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卢昭野干脆去屋内把躺椅搬了出来说道:“躺会吧,我拿床薄被给你盖着。”“啊?那不太好吧。”李悦舟只是想晒晒太阳,没想这么“猖狂”啊。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还是不适合太“自由自在”。但卢昭野哪里管这些,把拂霄赶走,弯腰直接把李悦舟打横抱起,然后放在竹制躺椅上。猝不及防被抱起来,李悦舟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卢昭野的脖子,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有些热。不知为何,李悦舟心中总觉得自己和卢昭野之间似乎不该这般亲密。怀抱里温暖而坚实,带着淡淡的气息,让李悦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微微仰头便能看到卢昭野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心跳竟不由自主的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