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将他满面失落惆怅的样子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正想开口安慰几句,就见李悦舟悄悄凑上前去,扯了扯他的衣袖,还勾了下手。云川:?压住心中异样的情绪,云川很快恢复原先的清冷模样,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这些年,我在外寻遍天下神医,就连张大夫都被请来瞧过,却依旧无果。”“但她生机未绝,张大夫曾经说过,因为她修习的功法极寒,所以心脉被一股极寒之气笼罩,也正是这股极寒之气护住了她的心脉,可也是这股极寒之气,将她的心脉锁住,无法打开。”云川的面容怅惘,显然有些沉浸悲痛之中。“只有世间极炎之物才能与其对抗,而且也并非有大把握能把人救活,可不论多大的把握,我们都要试上一试。”卢昭野和李悦舟安静的听她讲述旧事:“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也四处寻找极炎之物,但都不起作用,那股极寒之气能完全将其溶解,直到三月前,一位好友找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有一极炎之物名为天炎芝,此物与灵芝相似,但通体如火焰般炽红,能解百毒,活心脉。”说到这里,云川的眼神明显的亮了一下,语气也有些急切:“而这天炎芝按古籍记载,并非生长在极炎之地,而是极寒之地,而昆吾山内有一寒谷,传言那里面常年积雪,阴寒刺骨,寒冰覆盖。”李悦舟也是两眼一亮:“那直接去找这寒谷不就是了?”“对,但这寒谷只是传言,我在这昆吾山上生活了这般久,从未见过此寒谷,这些不过都是古籍的记载罢了,不知真假。”一旁的卢昭野倒是沉吟了半晌问道:“云川姨,您今日与我们说起这些,是不是也是因为昆吾山的开裂?”云川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你们应当也都知晓,昆吾山前段时间被一场持续好几天的暴雨浇灌,之后一道惊雷将山顶劈开一道裂口,但因为昆吾山过于高耸,一直没有人上去过。”“而这时,又传出昆吾玉髓的消息,我知道这昆仑玉髓,同样也是古籍里面记载的,便就在想,这寒谷会不会和玉髓一样呢?因为山体开裂而显世?”其实他们心中都很清楚,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但心中总是存着一点希望,不论多么渺茫,也得去试试。卢昭野摩挲着手指说道:“不瞒云川姨,我们此行便是为了昆吾玉髓。”云川点头道:“孝廉已经传信于我了,而我会和你们说这些便是因为,既然都要去,那不如一起。”李悦舟一听高兴得不得了,本来就他们三个人去还有些担心,后来他爹说一起,稍微放下些心来,这下云川姨也会一起去!见李悦舟高兴,卢昭野只是勾起嘴角笑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有云川姨一同自然是极好的。”“不止是我和孝廉,你们叶叔叔也要来,还有蕴素等人,都会一同前来。”李悦舟“哇”了一声:“这么多人呀?之前在山下的时候便听说,这次许多人都是冲着玉髓而来的。”“不过不必担心,尽力而为便是。”云川说着,招手唤来静静候在外面的云意:“云意,你去准备东西。”云意早就被吩咐过,此刻也是利落的答应下来,转身便去准备了。“其余的你们都不必忧心,有我们长辈在呢。”云川拍拍李悦舟的手背,笑容温和:“去休息吧,因为昆吾楼不准男子进入,所以要委屈你们去偏房休憩了。”李悦舟摇摇头表示理解:“云川姨客气啦,这没什么的。”说罢一位和云意极为相似的女子走了进来,云川唤她:“云希,带大少爷和小少主去房间。”云希和云意长得很像,但云希显然要更活泼一些,没有云意那般稳重,听到吩咐,她勾起嘴角笑道:“二位跟我来吧。”刚刚李悦舟就想问了,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便看了云川一眼,卢昭野握紧他的手,同样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舟儿想问为何她们都姓云吗?”云希走在前面领路,听到他们说话声盈盈笑道:“我与云意乃是亲生姐妹,被父母丢弃,后来被云楼主收养的,所以就随了她的姓了。”“原来如此。”李悦舟不免也有些好奇,昆吾楼里都是女子,那她们又都是因何来此呢?但他又想了想,以前看过得电视剧和小说里,对于这种地方多会写是受了情伤的女子的疗愈地,若昆吾楼的女子也是如此,那他多问怕是会勾起伤心事。卢昭野哪里不懂李悦舟在想什么,稍微想了想给他解释道:“楼里的女子虽也有像云希云意姑娘这般的,但更多的是为了习武而来,她们在山下有家,有的女子还成亲有了孩子,但也会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