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兴话锋一转。
“关於江绍霆这个人,我们这里倒是有他一份非常详细的资料。”
“哦?说来听听。”
刘肖明来了精神。
“江绍霆,帝都本地人,早年是京郊一个不成气候的混子。”
“二十多年前,他曾经带人敲诈过咱们家在郊区的一个厂子,被当场抓住。”
“后来……”石兴顿了顿,“被咱们家的人打断了一条腿,送进去蹲了五年。”
刘肖明听得眼皮直跳。
还有这档子事?
“出狱之后,他就去了港城和濠江闯荡。”
石兴继续匯报。
“这些年,他倒是混出了一点名堂,但乾的都不是什么大生意。”
“根据资料显示,他为人很仗义,特別喜欢提携跟他一起吃过牢饭的兄弟。”
“他手底下养著三十多个当年的狱友,带著他们搞点小工程,开个小公司,赚点小钱。”
“但是,他本人经手的项目,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超过一个亿的。”
石兴的最后一句话,斩钉截铁。
“我明白了。”刘肖明瞬间通透了。
一个最多只玩过几千万盘子的人,突然搞出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
还到处找人拉十二亿的投资?
“资料我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上了。”
石兴补充道。
“少爷,有件事我需要提醒您。”
“咱们家的情报渠道,和我父亲以及四財集团那边的商业信息渠道,不是完全共享的。”
“如果您想知道江绍霆在濠江的具体情况,或许可以直接问问您父亲,或者四叔。”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石叔。”
掛掉电话,刘肖明点开石兴发来的文件,上面的內容比刚才电话里说的还要详细。
甚至连江绍霆当年被打断腿在哪家医院接的骨头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客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刘肖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大姨夫,问出了一个让全家人都愣住的问题。
“大姨夫,您……蹲过大牢吗?”
“啊?”大姨夫一脸懵圈。
“小刘,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大姨在旁边没好气地拍了丈夫一下。
“我就是问问。”刘肖明把手机递了过去,“您自己看看这个人的资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