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爸,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可能听不清。”
“来,对著我骂。”
“我年轻,身体好,耳朵也好使,保证你们骂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来吧,別客气,尽情的骂。”
刘宇这一下,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刚才还义愤填膺,叫骂不休的人群,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些跟刘宇同辈的,或者更小一辈的年轻人,像是约好了一样。
默默的低下了头,悄悄的把刚才还在录像的手机,塞回了兜里。
之前还幸灾乐祸的刘敏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和刘宇对视。
而那些父辈的亲戚,也都尷尬的別过脸去。
有的看天,有的看地,就是不看坐在台阶上的刘宇。
全场,只有二伯公,二伯奶,还有么叔公那三个老傢伙,还死死的盯著刘宇。
二伯公气的嘴唇直哆嗦,他回过头,看著身后这群瞬间就蔫了的后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戳著地。
“看什么看!一群没出息的软骨头!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就把你们都嚇住了?”
“刘宇,你长本事了啊。”
二伯公往前挪了一步,嗓门一点点提高。
“你知不知道,全家人都在等你?”
刘宇依旧坐在台阶上,姿態隨意。
“等我干嘛?等我回来给各位发钱?”
这话一出,人群里响起了一阵细碎的嗡嗡声。
二伯公气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你还有脸提钱!”
他用拐杖用力的戳著青石地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问你,家族福利基金,是不是你下令抽走的?”
刘宇挑了挑眉没说话。
“还有咱们家那几个厂子的股份,你凭什么不打招呼就转走?”
他越说越激动,口水星子都喷到了刘宇的裤腿上。
“你这是要挖了刘家的根,你要当刘家的罪人吗?”
刘宇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缓缓站起身,个头比二伯公高出不少。
“根?”他嘴里重复著这个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二伯公,您说的根,是每年躺著拿红利,还是出了事就找我爸平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