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头晕,然后噁心,接著就是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飞机上那叫一个人仰马翻,跟开了锅似的,空姐都快忙疯了。”
刘宇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大家都能想像出当时机舱里兵荒马乱的场景。
刘晓月听得心惊肉跳,小脸煞白。
“那……那后来呢?”
“后来还是二伯公家的堂哥,他脑子转得快。”
“他才想起来那腊肉是掛在哪儿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才反应过来,问题肯定出在这腊肉上。”
“机组人员也给力,立刻联繫了地面,飞机一落地。”
“救护车就在外面等著了,无缝衔接,直接把人全拉医院去了。”
“我已经让人报警了,也把剩下的腊肉全部封存,送去相关部门化验了。”
“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听完这番惊心动魄的讲述,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谁能想到,一片好心分享的家乡美味,差点酿成一场大祸。
过了好一会儿,一直没说话的苏大军,这位退休老教师,才缓缓开了口。
他推了推眼镜,神情倒是比年轻人们镇定许多。
“小宇啊,这事儿……其实在农村,也不算什么天大的稀罕事。”
陈红艷也附和著点头。
“是啊,我们年轻那会儿,乡下条件不好,房子就那么大点地方。”
“一个杂物间,农具、种子、化肥、农药,还有过冬的腊货,都往里头堆。”
“谁家也不会专门为了几块肉,腾个乾净屋子出来。”
刘晓月听得目瞪口呆。
“啊?妈,那也太危险了吧?”
“农药和吃的放一起,这……”
“危险是危险,但以前的人没那么多讲究。”
陈红艷解释道。
“都觉得瓶子盖著,能有多大事儿?”
“再说,那种烈性农药,味道大得很,真要是漏了,人一闻就知道了。”
“这次估计是……那农药放的年头太久了,瓶子老化了,或者是某种没什么气味的粉剂。”
“慢慢挥发出来,日积月累地,就全熏到腊肉上去了。”
“这属於是意外中的意外,赶巧了。”
苏大军也点头赞同。
“对,就是个意外。”
“你二伯公他们,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他们自己不也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