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我闺女,我第九个闺女,小名……小酒。”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眼神复杂。
“她妈……前段时间把她扔我家门口就跑了。”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白秀秀和刘征南身上。
“所以……老爷子,老太太。”
“你们……能帮我带带孩子吗?”
刘宇的眼神却变得极其古怪。
他死死地盯著沈福生抱著孩子的那双手臂。
“老四。”
刘宇的声音很沉。
“你……你居然能抱她?”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但在场的沈福生却瞬间白了脸。
他抱著孩子的手臂,肉眼可见地开始哆嗦起来。
“二……二哥,你快別提了!”
沈福生一张胖脸皱成了苦瓜。
“我这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碰我自己的种,我就浑身不对劲!”
“这两个月,要不是有保姆帮忙,我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
“今天这是没办法了,保姆车里就我一个人,她刚才哭得厉害,我才硬著头皮抱出来的。”
他举起自己颤巍巍发抖的手,给刘宇看。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求你们的啊!”
沈福生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对於女人,他来者不拒,风流成性。
可一旦对方为他生下孩子,只要是自己的亲骨肉。
他就会產生一种莫名的排斥,別说抱了,看一眼都觉得浑身发毛。
这些年,他光是知道的私生子就有好几个可他一个都没养在身边,全都用钱打发得远远的。
这个小九,是他唯一一个抱在怀里的孩子。
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动了求助念头的孩子。
“你这个不爭气的东西!”
白秀秀又好气又好笑,心疼地看著那个小婴儿。
她走上前,没好气地从沈福生僵硬的怀里接过孩子。
“给我!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再把你闺女摔了!”
小婴儿一到白秀秀怀里,立刻就不哭了。
她被包裹在一个粉色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
白秀秀小心翼翼地將襁褓稍微拉开了一点,想让孩子透透气。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
刘晓月第一个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