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考考你。
刚才我传你心法的时候,第一口气,是从哪个方向入的丹田?左还是右?”
“你那时候那样,谁还记得气从哪边入的!讨厌,死鬼!”
“你真是不走心啊!
修炼要专心。
来,咱们再试一次。
这次你好好感受,气从哪边走,走到哪停,停多久。
我慢慢来,你慢慢体会。”
此处,省略一个钟头的内容。
徐神武脑子里还有别的事没想明白。
“为什么你们现在除了这个妇婴医院,外面那些树屋怎么都没人住?
那不是你们族里男人的住所吗?你们为了诱敌故意演的空城计?”
“妇婴医院?空城计?你的词倒是多古怪。
不过,那并不是我们故意为之。”
她拢了拢散在肩头的长发,道:
“老祖涅盘到了关键时刻,每到血月将要出现的时候,族中的勇士都会来此为老祖守候。
因为血月出现会使涅盘中的老祖失去抵抗能力。
所以在这个时候,猪猡族有可能来攻击我们。”
“我们在林地里埋伏的族人,都是针对他们的。”
“我们的目的,也是想抓住那个猪猡。
不假装溃败,他还在做他的缩头乌龟。
但是小的代价又骗不了他。
所以,才把他引进老祖的涅盘之地。这其实也冒了很大的风险。”
“他倒是上钩了。
以为我们真的被他击溃了。
我们蚩族岂是那么好易与的?”
“但是疏漏的是,这个猪猡的秘术,已经修炼到了可以化形的地步。”
蚩妍儿恨恨地道:
“虽然他化形时间有限,但是老祖涅盘生成的仙体,还是被他抢走了。
我们怕伤了老祖,所以不敢痛下杀手。结果,便宜了你。”
“不过你的素人心法,确实是上乘的法门。
凭我之力,居然连边都碰不到你。
我打过的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让我连衣角都摸不着的,你是头一个。”
徐神武瞪了蚩妍儿一眼,心道:“被你沾边身体就被穿洞了,我傻子呀!”
幸亏白猿的不辞劳苦。
他与强者的打斗不行,论躲避的身法,那是绝对流弊的。
即使这里靠近森林的中心,不知道有多少可怕强大的种族。
但是他一人逃跑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关键是还有十几个人跟着他。
不说别的,遇到朱族那样比猴子还灵巧的族落,在林中和飞一样,谁能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