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族虽然每年都要祭宴。
就是族里女人和勇士结合的那个仪式。
蚩妍儿从不当一回事。
以前每年祭宴的时候,她都站在旁边看,甚至不屑一顾。
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为了生孩子而进行的一个必备程序罢了,跟禽鸟下蛋没什么区别。公母凑一块,走个流程,然后就完事了。
她从来没觉得那有什么好惦记的。
有时候看到族里的女人事后笑得一脸傻样,她还在心里翻白眼:“傻鸟!至于吗?不就那么回事吗?”
却没想到,此时她竟然欲罢不能了。
蚩妍儿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看的那些祭宴,全都白看了。
现在她知道了,她以为的那玩意儿和徐神武刚才折腾的这一出,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
就像别人给她看的是磨刀,徐神武给她看的是一整套刀法。
磨刀谁不会?
可刀法一使出来,她整个人都傻了。
这么多年,不畏任何艰难,经受苦难的折磨,一直追求涅盘。
什么八连环血月;
什么肉体粉碎重组,九死一生。
她咬着牙撑,觉得那就是人生的终极目标。
结果呢?这个从没听说过的什么素人族,居然有这种男女双修的功法。
简直飘飘欲仙,欲死欲活。
让人爱死了。
合着她以前受的那些苦,人家在快乐里就修了?
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吧?
她心里道:“这小黑子绝对是一个绝食刀客!好厉害的那种哦!”
“你那个素人心经……练起来都这么舒服?”
“初级功法。”徐神武喘着气,脸上挂着那个又贱又欠的笑,道:
“后面还有中级、高级、终级。
一次比一次舒服。”
蚩妍儿一愣,她在认真地考虑,要不要加入素人族,和这个又黑又帅的小锅锅私奔。
不知道大战了几百回合。
反正徐神武是数不清了。
他跑五公里越野都没这么累过。
蚩妍儿蜷缩在徐神武的怀里,嘴角还流露着心满意足的笑意。
那笑意跟她平时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左边画了一条龙,右边画了一个圈,画着画着就画歪了,显然是累得连手指都控制不住了。
蚩妍儿以往她对男女之事不屑一顾,觉得那不过是繁衍后代的程序,跟完成族里交代的任务没什么两样。
可此刻她只想窝在这个男人怀里,一动不动,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