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姬族还要节俭,生活朴素的一批。
姬族好歹还是三点式,这帮巢人简直根本不当回事,还引以为美的样子。
蚩妍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块兽皮歪到了一边,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徐神武艰难地把视线移开,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
念完之后又看了一眼。
算了,这地方的风俗就这样,入乡随俗嘛。
不看白不看,白看谁不看?
看就完了!
看着徐神武蹦起来,蚩妍儿一声低呼。
旁边还在发呆的修理工都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蚩妍儿从地上拉起来。
蚩妍儿站起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展了展自己的头发。
她对那些人道:“先修理这些住所,不要惊扰了老祖。”
那些修理工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竹子和藤条。有几个女人从塌毁的隔间里爬出来,抱起滚在地上的蛋,嘴里念叨着什么,好像在安抚受惊的胎儿。
那些光屁股的小孩子还在笑,好像刚才那场打斗,是给他们表演的节目。
蚩妍儿婀娜多姿地走到徐神武的身前。
她的眼睛闪烁着不定的光彩,一开口,露出一口小白牙,与那黑色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怪我下手太狠?”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娇憨。
“若非如此,又怎能试出你的素人心经?人家现在仍很疼呢!”
她说着还侧过身去,手在身后按了按,好像在验证“还疼不疼”这件事。
那姿势,又无辜、又理直气壮。
徐神武摇了摇头。
刚才还要把他煮了吃,现在变成“人家”了。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疼就对了。”
徐神武干笑一声,道:
“这叫‘素人心经’的见面礼。
你该庆幸我只用了巴掌。
要是用了更高级的功法,你屁股现在就不是疼了,是没了。”
蚩妍儿瞪了他一眼。
那瞪眼里,居然有一丝笑意。
徐神武看了一眼那根还插在巢穴框架里的战矛。
矛身斜插在断裂的圆木之间。
几根被击断的圆木茬口白森森的。
他心有余悸地又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矛要是扎在他身上,现在挂在架子上的就不是矛了,是他。
然后他感觉到了背后那一道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