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享受上了?”
维克托利斯没有接她这句话。他把搭在蒂娅后脑上的那只手从后脑上收回来,摸了摸厢右侧那处伊薇特半伏着的位置,示意她靠近一点。
“我也要和主人亲亲吗?”
伊薇特方才一直半伏在他右侧,两只手搭在他横在自己腰侧的那只胳膊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方才贴上去的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动。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半伏的姿势里慢慢带起来,让她从半伏改成面对面跪坐在他身侧那处,一只手搭在她腰后那处,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够到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握着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寸。
“主人,我——”
伊薇特被他这样带着时整个人从方才那副安静的姿势里先僵了一瞬,血红的瞳仁从下方往他面上掠了一眼,随即又慢慢松开,顺着他的力道把上半身往他身前送了半寸。
她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在方才那阵揉臀里被带得偏了半指,露出一小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颈侧皮肤,从颈侧到下颌那道线条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不用管那么多。”
维克托利斯低下头去,唇覆上她的唇。
伊薇特的唇比蒂娅的要凉得多,贴上去时带着一层从深宅地底养出来的、连车厢里那层暖意都熏不透的清。
她齿关那处比蒂娅要收得紧一些,他探进去时先在她齿关那处停了一瞬,等她齿关慢慢松开一线,才往里走。
他探进去之后先贴着她齿背慢慢移动了一下,之后又往里走,走到她舌根那处时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处与蒂娅完全不同的温度,然后吮吸起了血族萝莉的小舌头。
她口腔里的温度比蒂娅要低一层,带着一种像是什么夏日饮品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层清冽的凉。
他舌尖在她舌根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把整条舌尖慢慢收回来,收回来时在她上颚那处轻轻刮了一下,刮完之后又慢慢探回去,探回去之后又慢慢收回来。
他这样探了两三回,每一回都从她口腔里那层凉里带出一线新的清冽,混着她自己那点还没被车厢里那层暖意熏透的、从血族体质里养出来的、近乎冷瓷似的甜。
维克托利斯吻了她一阵,才把唇从她唇上慢慢分开。
分开时两人唇间也牵出一条细亮的银丝,比方才蒂娅那处要细一些,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
伊薇特分开之后没有像蒂娅那样把额头抵在他下巴上,只把上半身从方才那副往前送的姿势里慢慢收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下方看上来,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她唇角那处被吻过之后浮出一层极浅的粉,比方才深了半度,从唇角一直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那处露出一小截的皮肤上。
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整个人都被刚刚的舌吻和吮吸给亲懵了。
维克托利斯继续揉起了萝莉们的臀部,心里此刻浮着一个从方才吻上伊薇特那层凉起就一直浮着的念头。
当初在神殿里从扎克莉娅那卷新母畜名册上圈出这一行,把这只血族幼体从南城市场那头抢过来,跟当初在南境把蒂娅从龙族领地里带回来一样,都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蒂娅那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从被开垦的第一天起就按着他的尺寸长,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一层叠着一层,每一层都为那根打肉棒留了余量,简直爽上了天;伊薇特这具血族幼体养出来的身体,从初夜被贯穿的那一晚起就贴着他的形状收,浅窄通道从缝口到深处一路裹着,宫口处那股淡淡清凉的吸含跟蒂娅那处三重天地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两个人一暖一凉地贴在他身侧,把他那具被今天一整天的事务和交合磨得微倦的身体从两侧同时裹住,裹得比昨夜那场之后还要舒服。
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一左一右搭回两个人各自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们后腰那处皮肤,把两个人往自己身侧同时带了半寸,让两个人一左一右贴得更紧。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和伊薇特垂在肩头的黑发都吹得往一侧偏,蒂娅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呐呐,主人主人~到了海边是不是要看蒂娅穿上那种特别少布料的衣服啊?到时候主人给蒂娅挑好不好?”
“可以,不过我要先解决白砂湾的事情,然后把那片海域清空,我的母畜穿上泳衣只能我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