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马云波心里如明镜似的,一顿晚饭的交情,根本不值得他大动干戈…把他拉到身边做秘书,这其中翠玉姐做出的努力最大。
孙栀鸥温情脉脉,不断地给身边的他碟中夹菜,自己吃得很少,表现得也很文静。
大半时间轻抿杯中红酒,并不时的回望他大块朵颐。
宁婧母性泛滥,也不断地为他的碟中添菜加肴,家里多了个养眼的男人…给这个平波无浪的五好家庭,增添了许多的亮点和人气。
就好似把他当成了新上门女婿,搞得马云波很不好意思。
孙万山豪爽大方不拘小节,并不时的和他碰杯豪饮。
“云波兄弟,很高兴你初次莅临寒舍,为我们的家庭,增添了许多温馨的人气。
不知你今年多大年岁,现在有没有女朋友?老家住在哪里,家里现又有哪些人?”
宁婧温声细语的询问,喜欢追根究底,这是女人的通病。
“妈,您也真是,人家初次登门,您问他这些干嘛?”
孙栀鸥可不高兴了,嘟嚷着嘴抱怨了一句。
“没关系的,栀鸥你别嗔怪母亲,这属于人之常情。”
“你听听吧,云波这孩子倒没有说什么,你这孩子到开始护上了?”
只听到轻哼一声,孙栀鸥没再开口。
“好叫嫂子知道,我今年二十八岁,在这里谈了个比较友好的异性朋友。
老家江南省,家居江泰市。
说穿了莫要见笑,是属于县级城市。
我家住在农村,这几年家乡飞速发展,不断地向外扩展;县城被评为县级城市。
家居长江不远,书记市长等高干高瞻远瞩大力发展,招商引资搞经济开发区……使家乡父老脱去农帽,住进了新建安置小区。”
也只是略一思考,索性一口气介绍完毕,也免得她打破沙锅问到底。
听说他已经有了女友,孙栀鸥的脸色产生了一丝变化,可她却掩饰得很好,立马转变成笑靥如花。
无意识帮他往碟盘中夹着菜,掩饰着心中的尴尬窘迫。
“这没有什么可羞涩的,往上许八代,谁家还不是农民出行,所以并不是什么可丢脸的事情。
别说现在已经跳出农门往进了安置小区,即使现在还未有一丝改变,也属于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这县级城市确实有些小,有没有考虑在这里买一套房子?”
充分理解了他的最低起点,紧接着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但现在暂不考虑。
好叫嫂子知道,以前在大公司工作,一个月有一万左右,两年就好付个首付。
现在到这里工作,月工资连同奖金加在一起,充其量也不过五千元左右,所以不敢生这样的非分之想。”
一边吃着菜,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宁婧的问话。
“妈,看你这话问的,就好像是户籍警查户口一样,总喜欢追根究底。
他还年轻,有更大的发展前途,说不定假以时日,会跳进更大的一线城市。
购房只是迟早的事,需要您为他咸吃萝卜淡操心?”
孙栀鸥在一边可不高兴了,再次帮忙为他讲话。
“栀鸥你怎么讲话,应该称呼他为小叔,我和他称兄道弟,你这样称呼他,岂不是全乱套了?”
孙万山赶紧岔了进来,连忙点拨提醒着女儿。
“小叔就小叔,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