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要谢了。
你想。
窗外阴沉的风暴在海面上掀起深不见底的浪潮,震耳欲聋的雷声威严而遥远,留给你的只有扑撒在眼睫间的,一点点湿润的水汽与白光。
在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中,你望向床头的百合花。纤细的素色花朵连枝带叶浸在水中,花萼因过于饱满而弯折,宛若阴霾天的晨雾。
Keegan说百合花很像你。
所以只要他来,都会为你带上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那些鲜妍的花朵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与白驹过隙的时间中逐渐萎靡,纯洁雪白的银色花瓣在你苍白的注目下由生向死。
Keegan不知道——也可能是他假装不知道的是你讨厌百合花:你冷眼旁观着它的哀痛与凋零,只在最后赠予它冷漠而慷慨的死。
你伸手去够修剪枝条的花剪,触手可及处却空荡荡一片——你突然想起,在你某天表现出了强烈的求死意志后,那些可能对你造成伤害的锐器都被不由分说的收了起来;以爱之名。
Ghost说他害怕你遭受伤害。
Krueger说你可能罹患了抑郁症。
这一切在你怀孕之后尤为明显,他们本身就极强的控制欲几乎呈几何式的增长;你本来还能在他们的监视下在这幢别墅的周围稍微逛一逛,对着远处的飞鸟与海洋发呆,现在它完全成了你的囚笼、你的爱巢、你的死无葬身之地。
作为大公夫人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王室生涯如流星般骤然陨落,尤苏波夫宫中贵妇人们的轻言婉语与她们鲜妍娇艳的面庞逐渐模糊,唯有一缕幽幽暗香不畏死的浮动,附在你摇曳的裙裾与月色间,苍白如旧日王朝的鬼魂。
你放弃了杀死那朵百合花。
小腹上的垂坠感愈发沉重。
你抚着胸口,想呕吐却只能干呕出一点腥湿的酸气;你憎恨它,亦如你憎恨他们——这个在某次暗无天日的淫乱与交媾中诞生的产物,没有婚姻存续以证明、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盘踞在你的腹中,以托生为名,在日复一日的成长中汲取着你的生机、你所仰仗的一切荣华;这样的面目可憎的怪胎寄身在你的躯壳中,你对此却无能为力。
咔哒。是房门落锁的声音。每当百合花快谢落时Keegan都会如期而至。
“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Sweetie。”Keegan的声音微笑着出现。
落败的花束被连根拔起,他手中新鲜的百合花重新浸在那汪平静的死水中,雪白得刺目。
你依旧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窗外席卷的暴雨。
“是你最喜欢的花。”Keegan对你的冷漠熟视无睹,只是继续微笑着说,“我们的休假从今天开始。我先来看看你。有想我吗,Sweetie?”
……啊啊,糟糕透顶了,他们的休假。
Keegan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你的反应。
他将你拥入怀中,细细的感受着掌中的你脆弱的颤抖,叹息般的爱怜。
Keegan温暖而干燥的手顺着你纤细的小臂往下,落在了你腕间金属制的、沉重的镣铐上。
“想解开吗?”他问。
你默不作声。
他钳住你的下颌,逼迫着你与他对视,强调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你当然知道的。
Keegan站在你的身前。
这个高度刚刚好够你解开他的腰带。
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弹跳而出,猩红的矗立在你的面前。
Keegan的手摸索着解开你单薄的衣衫,掐住那两只白玉似的奶团;它在Keegan的揉捏下汩汩的流淌着白色的奶液,浸透了他的战术手套。
你熟稔的捏着它裹住Keegan的肉棒,那整根的滚烫在你的双乳间驰骋进出,Keegan总是故意往最深处顶,直到满意的看见你的唇被迫含咽进一点他的最顶端。
腥臊的精液气味并不好闻。
他撞开你的柔软的唇关,将龟头处溢出的白精涂抹在你的奶子和唇舌间,温软的触感与湿漉漉的奶液嘀嗒着融化了他仅存的意志,Keegan掐紧了那一对绵乳,在你不成调的呜咽中愈发凶悍的撞击。
你听见Keegan压抑的、低低的喘息:“换个地方好吗?”
你知道他并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