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限乾阳雷印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刺目金虹,后发先至,轰在了那道青色血线之上。
“不——!!!”玄风上人惊恐绝望的嘶吼响彻裂谷!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青色血线处爆发。
金色的雷光如同狂暴的太阳,瞬间吞噬了那道血线。
狂暴的雷霆之力疯狂肆虐、湮灭。
噗!
青光炸碎,玄风上人狼狈不堪的身影被硬生生从遁光中轰了出来。
他身上的道袍彻底化为飞灰,露出焦黑龟裂的皮肤,浑身电弧乱窜,大口大口地喷著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悬浮在空中都显得摇摇欲坠。
“呃…咳咳咳…”玄风上人如同破麻袋般摔落在滚烫的熔岩地面上,挣扎著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死死盯著萧尘林,又惊恐地望向那从熔窟中缓缓探出、散发著滔天凶威的巨大龟首。
“前…前辈!饶命!饶命啊!”玄风上人再也顾不得什么金丹修士的尊严,挣扎著跪伏在地,声音悽惨哀嚎,“是晚辈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晚辈愿奉上所有身家!只求前辈饶我一命!我澹臺家…必有厚报!”
他一边磕头求饶,一边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著自己跌落在一旁的八卦镜,指尖微不可查地颤抖著,显然並未放弃,还在寻找最后一丝遁逃的机会!
“厚报?”老龟那熔金般的竖瞳俯视著如同螻蚁般求饶的玄风上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用你的命来报吗?”
它巨大的龟首转向萧尘林,“小娃娃,这老道,是你引来,也差点杀了你。现在,交给你处置。”
萧尘林捂著胸口,一步步走向重伤垂死的玄风上人。
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脑海中闪过那些被澹臺家如同牲畜般驱赶探路、被无情拋弃烧死、被鞭挞至死的散修们绝望麻木的眼神。
玄风上人看到萧尘林走近,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哀求:“小友!小友饶命!老夫修行不易!都是那澹臺宫角指使!老夫也是身不由己啊!只要你放过老夫,老夫愿发下心魔大誓,从此为奴为仆!澹臺家的秘密,老夫全都告诉你!还有…还有异火的消息!”
他语速极快,试图用各种条件打动萧尘林,同时暗中积蓄著最后一丝灵力,准备拼死一搏或再次遁逃。
萧尘林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如同看著一条濒死的野狗。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雷光再次凝聚,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著滔天的怒火:
“身不由己?呵…”
“那些被你澹臺家当作探路石、被你们无情拋弃、被你们活活烧死、被你们鞭挞至死的散修呢?!”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他们向谁求饶?!又有谁给过他们选择?!”
萧尘林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玄风老狗!今日,就让你也尝尝,那些被你视如草芥的散修的愤怒!!”
“用你的命,为他们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