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上次凝雪光临寒舍,晚辈也未能好生招待,此番权当弥补了。”
他目光扫过身旁微带羞赧的苏凝雪,很快又专注於楠灵月:“前辈肯赏光,晚辈感激不尽。”
语气真挚,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楠灵月唇角微勾,浅抿杯中灵酿,清冽与温润交织的暖流滑入腹中,丝丝灵力隨即化开。
“萧道友的灵植手段確有独到之处。”
她放下酒杯,直视萧尘林,声音平缓却带著份量:“日后若有其他產出,望能优先考虑碧波阁。
价钱,必不让你吃亏。”
“凝雪既在此处,晚辈的產出,自是碧波阁为先。”
萧尘林答得滴水不漏,郑重承诺。
楠灵月满意頷首。
看著妹妹唇边抑制不住的笑意,心念微动,从腰间丝囊中取出一面青玉小牌,牌上水波流转,隱有“碧波”篆刻。
“此前所言考取灵植师之事,並非虚言。
此乃碧波令。
若你能在九个月后考得一阶中品灵植师凭证,持此令前往我碧波仙门入宗考核,自会顺畅许多。”
她將令牌轻轻推向萧尘林。
这已是她看在苏凝雪面上,能给的最大便利——一阶中品灵植师,便是底线。
萧尘林目光落在令牌上,纹路细腻,玉质温润,蕴含著一丝淡淡的宗门印记。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登天梯!
一股强烈的悸动被他强行按在心底最深处,呼吸都似停滯了一瞬。
“还不快谢过楠姐姐!”
苏凝雪在一旁急得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比自己得了令牌还要欢喜雀跃。
萧尘林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令牌,指尖微凉。
“前辈厚赐,晚辈……愧受。
必当尽力。”
他语速平稳,將波澜尽数敛於眼底。
九个月?
一阶中品灵植师?
虽难,却是一条崭新的路!
值不值得走,他自有盘算。
雅间內酒菜渐丰。
灵兽珍饈、佳酿醇香,浓郁的灵力在美食激发下融入四肢百骸,萧尘林细细品尝著这份平日绝不敢奢望的享受,每一口都带著沉实的满足感,仿佛是在品尝著未来。
酒过三巡,气氛微酣。
萧尘林放下玉箸,看向楠灵月,问得极其谨慎:“晚辈听闻坊市恐有动盪……先前凝雪也曾提起一二。
不知前辈能否指点迷津,让晚辈这浅薄修为,也好早做预备?”
楠灵月端起酒盏的手微顿,眸光清冽如水:“赵陈两家在本地根深蒂固,积怨已久,必有一场了断。
我碧波阁无意捲入是非,月余后將尽数撤离,暂避风波。”
她瞥了一眼身旁瞬间紧张的苏凝雪,“小雪之前为朋友求过情,想带上几人隨行……其中,有你一份名额。
若你愿走,到时隨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