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
源源不断的、如同母体胎液般的温热。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星期日。
“星期日。”
“嗯?”
“你的力量。。。。。。有没有什么变化?”
星期日微微一怔。
隨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抬起右手。
指尖上,那道標誌性的金色律令依然在跳动。
但。。。。。。色泽变了。
原本那种温暖柔和的、带有“同谐”特质的暖金色,此刻正在一丝一丝地蜕变。新的色彩从光芒的核心浮现,更冷、更锐利、更具威压性。
那金色变得纯粹了。
纯粹到几乎刺眼。
“秩序。”
星期日低声念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释然,还有一丝。。。。。。怀念。
“同谐命途的桎梏。。。。。。正在剥落。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古老、更为根源的东西。”
他缓缓握拳,感受著指间那股焕然一新的力量。
“太一的权柄。秩序的法则。被同谐吸收之后,本已消亡的命途。。。。。。”
“正在我的体內重新生长。”
“果然。”
?星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难以抑制的弧度。
她等的就是这个。
终末命途,身为十八条命途中最为特殊的存在,它的本质並非“结束”,而是“归零”。
归零,意味著將一切打回原点。
打回那个最纯粹、最根源的状態。
星期日曾经掌握的“同谐”,追根溯源,来自於对“秩序”的继承与扭曲。如今在终末之力的持续浸润下,那层被“同谐”覆盖的外壳正在碎裂,露出了內核中那个更加本真的自我。
这正是她將星期日选入突入小队的真正原因之一。
“不止你一个。”
昔涟的声音从旁边飘来,带著一丝惊喜和困惑交织的颤音。
她张开双手,掌心之间浮现出一团温润的流光。
那团光芒如同液態的水银,在她的手指间流转、编织,构成了一个又一个转瞬即逝的画面碎片,那些碎片里,有翁法罗斯的天空,有哀丽秘榭的花海,有白厄的笑容。。。。。。
“记忆的力量。。。。。。变强了。”
昔涟眨了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眸中倒映著掌间的流光,神情宛如一个捡到了丟失多年心爱玩具的孩子。
“在翁法罗斯的时候,我只能读取和保存记忆。但现在。。。。。。我能感觉到,那些记忆正在变成某种更具实质的东西。它们有了重量,有了温度。”
“我甚至觉得。。。。。。如果我愿意,我可以用这些记忆,重新编织出一个世界。”
她抬起头,看向?星。
“这就是。。。。。。浮黎的力量?记忆星神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