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全部留下,人过几天我给你送去;我可以试著透露一点,不然就別谈了。”
兆海深不大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像极了准备偷香油的大老鼠。
事实上,他这次来並非是为了討要装备而来。
那三十五套装备,本就是蛟龙换下淘汰给二线部队的,拿回来也没用。
至於选兵,儘管海训基地这些都是陆军精锐,但涉及到海上训练项目基本上一塌糊涂,压根入不了他的法眼。
要知道,他们过去选拔都是从南部战区海陆空三军里,挑选最优秀的尖兵,通过层层选拔,经过一系列考核才有可能入选。
像徐策,屠宏伟那批人,虽然比起陆阳差点意思,但放到海军陆战队任何一个单位都是兵王中的兵王,压根就不是海训基地这些“半吊子”能比的。
所以,兆海深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受大队长侯燚所託,前来打探虚实,想看看郑乘风私底下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行吧,就按你说的来,谁让咱是朋友呢;三十五套装备我一件都不带走,全部给你们了,兵我也少带点走,但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我不能明说,只能你来问。”
“好。”
兆海深压低声音,紧紧的盯著他:“筹备第三旅,只是个幌子;对,就摸摸鼻子,不对就什么都不用做?”
郑乘风没说话,而是抬手擦了擦鼻子上的汗珠,两只胳膊耷在后头,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著。
兆海深接著问:“你接到命令,私下筹建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单位?侦察,信息,两棲,航空,还是。。。。。。特战?”
郑乘风这回没做动作,而是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先上去了;待会冲个澡,修个脚,你可以在大厅歇会儿,回头我买单。”
桑拿房的厚重木门被推开,郑乘风把毛巾担在肩膀上走出去,一阵风从外头灌进来,让兆海深清醒不少。
大队长猜想果然是正確的,郑乘风的確在筹备某特殊单位的组建,而且很大概率会是特战连。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一山不容二虎,哪怕只是一只小老虎,也不行。
南部战区陆军已经有了一支特种部队,名为南国利剑,海军则是蛟龙。
要是再冒出来一个,那势必会分走原本属於蛟龙的一部分资源。
而且只要和特战两个字沾上边的,都是烧钱祖宗。
侯大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猜想,原因很简单。
陆阳的出现,未免也太巧了点,而且光凭郑乘风的力量,还不足以把人塞进特战系统里来训练学习,必须得有上面首长支持才行。
常规部队,学习特战技巧根本用不著;蛟龙的一切战术训练,都是为应对小规模衝突,局部摩擦等实战危险做准备。
再结合郑乘风把老部下全部喊来,打一遍秋风,彻彻底底做实了他们的猜想。
兆海深赶紧出去,拿手机打电话给侯燚,讲这一情况告知:“大队长,你猜的是对的,郑乘风確实还有別的任务,他也亲口承认是与特战有关。”
电话那头的侯燚沉默片刻,问:“他还说什么了?”
兆海深摇头:“没了,这傢伙嘴严的很,没再透露其他的。我觉得,应该是要搞特战小组这样的小股单位,让陆阳担任教官。”
“这小子邪门儿的很,学东西学的很快,我看过他在船厂的表现,几个小时就能快速上手。”
“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拦住,怕是半天时间就能让他把真东西给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