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路闭门羹的陆阳很是不爽,莫名有种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不愧是玩儿战术的,噁心人確实有一套。
陆阳他搓著下巴,尝试一下调整思路。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没法训练,那他就乾脆开启“摆烂躺平”模式,用这些天好好休息算了。
。。。。。。
下午,艷阳高照,气温直接飆到了三十八摄氏度。
训练场上杀气瀰漫,战士们怒目圆睁的发出一阵阵嘶吼。
如同不知疲倦的野兽,反覆锤炼各项军事技能,拼了命的提升作战水平。
沙滩上的徐策等人,正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练习摔擒;在老猫的严厉督促下,双方你来我往打的面红耳赤。
屠宏伟更是被身为对手的徐策死死勒住脖子,强行按在水里,逼迫他认输。
蛟龙的训练方式十分残暴,一切以实战为前提、
不仅强度是寻常海陆战士的好几倍,训练中体验濒死感觉更是家常便饭。
老猫戴著渔夫帽,衝著所有人大吼:“蛟龙是阎王殿,你们就是一群来了阎王殿的小鬼!到了这,就別想舒服,別想轻鬆!”
“这场格斗训练,只要有一个人没见红,就会一直持续下去;想喝水,想休息是吗,门儿都没有!”
“连几个不明身份的歹徒都对付不了,还需要旁人来解救,我替你们感到丟人!”
尖酸刻薄的话语不断在耳边响起,战斗也进入到“你死我活”的白热化阶段。
互相之间全都急眼上头,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训练,还是真的在搏命。
不拋弃,不放弃这六个字暂时性的被拋之脑后,每个人都在一门心思干趴对手。
就在这边拳拳到肉,打的水花四溅时,一个“不速之客”来到沙滩,支开马扎一屁股坐下。
陆阳从兜里掏出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墨镜,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冰镇汽水,拧开后喝了两口。
老猫皱著眉头:“你怎么又跑来了,申请书写好了?”
陆阳爽爽的啊了声音:“还在构思,还在想。”
老猫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
可转过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眼巴巴的盯著陆阳手里的那瓶冰镇可乐,不停的吞咽喉咙,显然是被馋坏了。
陆阳咕咚咕咚的又喝了好几口,打了一个长长的气嗝,从怀里里摸出一根服务社买的小布丁。
陆阳叼著冰棍,冲他们扬了扬下巴頦:“你们练你们的,看我干啥?”
老猫眼角抽动:“陆阳,你皮痒痒了是吗?”
陆阳嘿嘿一笑,提著凳子朝后退了几米,坐到阴凉底下去。
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就看看,不参与;我看我的,你练你的。
老猫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扭头衝著眾人低吼。
“继续!”
训练还在继续,但却没了之前那股子狠辣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