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说个屁啊!”
侯燚扯开衣领纽扣,从抽屉里拿出烟拍在桌上。
刚想抽出一根来,却又想到老婆叮嘱他戒菸。
於是强忍著菸癮,又把烟又塞了回去,拿出一枚薄荷糖丟进嘴里;清新口气的同时,试图压住自己的火气。
儘管过去,他也因为工作的事和兆海深发过火,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失態。
任务出紕漏,差点一船十几个人,全都回不来。
郑乘风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这件事,专程打电话过来嘲讽他一番。
自己一向信任的参谋长,还在背后把他当驴耍;饶是脾气再好,在承受一连串的暴击后,都得火山喷发。
侯燚深吸好几口气来平復心情,薄荷糖的凉爽,也確实浇灭了一些怒火,让他重新恢復到平静心態。
“首先第一位,任务出现紕漏,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负责的相关人员,必须深刻检討,包括你在內。”
“这种给新人练手级別的低难度任务,战士们还在岛上提前一个月开始进行专项训练,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任何问题。”
“我要看到整改方案,应对策略,以及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解决办法。”
“这项考核,以后很可能会成为蛟龙吸纳新人,选拔考核的常態;必须確保万无一失,绝对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
“是!”
兆海深点头保证,回头就开会检討,拿出详细的整改方案出来。
侯燚接著说:“第二点,儘管过程有些曲折,发生了很多意外;但任务最终,还是圆满完成了,上级也打电话来对我们进行褒奖。”
“说我们事情处理的非常漂亮,不仅捍卫领土主权,狠狠震慑了敌人,还將事態影响控制在了可控范围內,而且硬生生让对方吃了个哑巴亏。”
“这让我们占据住主导地位,从而在交涉谈判时能够获得了更大的主动权;短时间內那片海域,应该也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那么多伤残人士的善后,疗养等问题,足够他们头疼好一阵,消停好一阵;因此,上头准备对参与行动的人员,论功行赏。”
兆海深脸上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皱起眉头:“可是,功劳最大的那个,不是我们蛟龙的?”
侯燚闭上眼睛,心情鬱闷的长嘆口气:“这就是我最恼火的地方,最大的功劳,居然不是咱们的!?”
兆海深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大队长,要不这样行不行;报告,我来写,行动过程不变,具体细节可以优化一下。。。。。。”
“想什么呢?”
侯燚瞪著他:“我是那种,为了点功劳,就弄虚作假的小人吗?况且,纸包得住火吗,连郑乘风都知道大概过程,你当上级会不知道?”
兆海深訕訕笑了,不是那样的人,你在这发这么大火气?
为了集体,他可以做那个小人,反正他是无所谓的。
至於郑乘风,应该是从海警方面获得的消息。
兆海深问:“那,如实写,如实上报?”
侯燚勾勾手指,盯著他:“你没能明白我的意思?如果能在郑乘风到来之前,想办法把人给留下来,那最大的功劳在谁头上,是不是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