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眾人看到眼前一幕时,却全都被惊掉了下巴。
只见,a组的陆阳几人全都完好无损的站在那,只有极个別受了些皮外伤。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要么捂著腿,要么满嘴是血,牙齿大部分脱落,悽惨极了。
更有一个倒霉蛋,肩膀被鱼叉贯穿,伤口处血肉模糊,已经疼的昏死过去;而穿过他肩膀的那枚鱼叉,此刻正像一枚钉子,將另一个敌人的两只手扎穿,死死钉在地上。
一枚鱼叉,像糖葫芦一样穿了两个人,这操作简直绝了!
陆阳匯报情况:“我方人员轻微伤,並无大碍,岛上六名敌人已经全部制服。”
老猫看著被同一根鱼叉制服的那两,忍不住问了句:“你的杰作?”
“嗯。”
“这见过血的和没见过的是不一样,出手快准狠,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嘿嘿。”
看著陆阳毫无压力的模样,徐策等人无比震惊。
儘管,在之前陆阳展示枪法的时候,白源就曾问过类似问题。
但大家並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教官是在开玩笑,毕竟那会儿陆阳在大家眼里並不很受待见。
可现如今,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得不信服;但凡没杀过人,出手都不可能如此果断,如此狠辣。
先前,他们將那三个制服捆起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对方胳膊和手上的肌肉,以及手掌和虎口位置的老茧。
所以,这帮所谓的不明身份武装分子到底是什么人,答案不言而喻。
想要在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快速制服这帮“训练有素”的傢伙。
或许对於白源和老猫他们而言很轻鬆,但对他们这些初学者而言,並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
从表现和状態来看,陆阳无异是拿到了本场考核的最高分,也是卷面最整洁的那一个。
果然,没有一声阳哥是白叫的;陆阳的每一次出手,都会刷新大家对他的认识。
老猫丟给陆阳一个小包裹,下达下一步命令:“十二號,把钢管拧紧,在最高处把旗插上!”
“其余人分两批,去给我拆了他们的铁皮棚,砸烂里头的所有东西。”
“另一批,把人捆起来,待会得把他们全部带走。”
“是。”
分配完任务,眾人兵分三路,各司其职。
这座岛並不大,也没有很多植被,大部分地方都是光禿禿的石头。
说是岛屿,其实更像是一座大號礁石滩。
附近这一带,类似这般零星点点的岛屿其实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