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兆海深去水池洗了脸。
看著镜子里的狡猾笑容,他都会佩服自己这个参谋长当的称职了。
但凡有个感动特战参谋长评选,他必须得拿个第一回来。
“结下帐。”
他来到楼下吧檯前,掏出现金准备结帐。
“你好,一共消费一万零一百三;领头给你抹掉,一共一万元整。”
“多少?!!”
兆海深嘴里的牙籤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虽说后来加了三海鲜,但总共就两个人吃,最多不会超过两千块。
他都提前算过帐了,怎么可能要这么多?
“我看看帐单!”
“这不写著呢吗,一千八,怎么就成一万块了?”
“是这样的先生,您朋友先前走的时候,拿了一箱茅台,总共十二瓶,价值八千多。。。。。。”
“茅台?”
兆海深脑袋轰的一下炸开。
他连忙衝到楼上包厢,包厢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郑乘风的身影。
他精神恍惚了一下,差点儿没站稳,脑袋里像是跑马灯一样。
兆海深赶紧掏出那张纸,盯著那鬼画符一般的签名仔细瞅。
“郑乘功??!!!”
兆海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玩儿了半辈子谋略,到头来被人给阴了。
收银员不放心,追上楼:“先生,您看,帐怎么结?”
看著整整一万元的帐单,兆海深脑瓜子嗡嗡的,但也只能从钱包里掏出银联卡,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刷,刷卡。。。”
“开个发票。。。”
。。。。。。
“哈哈哈哈,老同学,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演技派?”
“兆海深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业內跟他接触过的,没一个不说他阴险的,居然被你给摆了一道?”
“我现在可是越来越佩服你了,难怪当初你能想出那招,把陆阳从侦察大队带出来!”
一辆吉普车在公路上疾驰,开车的是原东部陆军十七师参谋长,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