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很久没见了,又是老战友,正好也是饭点了,郑乘风没多想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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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便装,驱车来到附近一家档次还算不错的海鲜酒楼,甚至还专门要了一个包厢。
坐下后,又点了不少好酒好菜,弄得郑乘风都有些个不好意思了。
“弄这么高规格?”
“当然了,你们老战友那么久没见面了,不得好好敘敘旧?”
兆海深手在口里悄悄设置了定时,等了一会后闹铃响起。
他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走到窗口接听:“喂,大队长,到哪儿了?我们这,好酒好菜,已经全部上桌了,就等你了?”
“什么?衣服换好,刚准备出发,突然接到紧急任务,首长点名让你主持大局,来不了了?”
兆海深偷偷用余光衝著桌上的郑乘风瞥了一眼,那边的郑乘风也在伸头望。
“不是,大队长,我们菜都点好,你说不来就不来,这怎么合適?”
“你和郑副旅长是战友,你不来。。。。。。我知道,我知道你有难处,我知道军令如山,任务不能耽搁,但也不能放人鸽子啊?”
“什么叫让我好好陪,我就是个作陪的,你们才是主角啊。。。。。。要不这样,你自己跟郑副旅长解释好了,我把电话拿给他!”
兆海深毛毛躁躁的把手机懟到他耳边,嘴里嘟嘟囔囔说著不像话。
郑乘风接过后餵了好几声,那边都没有回应。
兆海深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诧异的说:“他给掛了?!”
郑乘风无奈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任务要紧,得分清主次,他来不了咱们吃。”
“这个老侯,真的是,回头我就批评他!”
兆海深气冲冲把手机往边上一拍:“早不来任务,晚不来任务,偏偏菜上齐了说来不了了!这是我的严重失职,我自罚一杯!”
“没事,他不来咱们吃也一样,这么些好酒好菜,没他的份儿!”
“首长,实在是对不住;今天这顿,酒甩开了喝,菜放开了点,回头都记我们大队长头上,得让他狠狠心疼一把!”
“这可是你说的?”
“对!”
“那我可不客气,可要连吃带拿了?”
“没事儿,敞开了点!”
郑乘风也不客气,当即叫来服务员。
指著菜单上最贵的那一页,点了个葱烧海参,海鲜刺身,又要了只什么麵包蟹。
兆海深看的一脸肉疼,却又不好意思阻止,还得配合著夸他会点,会吃。
饭桌上的气氛,並没有因为大队长缺席就变得生疏冷淡。
相反,兆海深是一个极其善於交际的的人,很善於活跃饭桌气氛。
三两句就把郑乘风早些年和他们大队长之间的那点儿“恩怨纠葛”给问出来了。
无非就是一些个什么,你协调我衣服,我偷喝你汽水,或者同时喜欢上了隔壁连队的一个女兵这样的无关紧要的小事。
跟绝大数小战士,年少轻狂时期一个模样,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兆海深是什么人,他可是特战大队的参谋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的特长。
“要我说,这些全都是我们大队长的问题!”
“凭啥偷喝你饮料,凭啥吃你饼乾,凭啥惦记你先喜欢上的那个女同志?”
“他,他先注意到的,我是后来才瞧见,才喜欢上的;不过最后我俩谁都没追上,被我们连长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