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怪累的,坐下吧。”
白源摆摆手,示意大家来到火堆前坐下。
主要是体谅那俩病號,看著像是一阵风能吹倒似得。
他从隨身携带的急救包里分別掏出退烧药,蒙脱石散,抗生素,让两人就水服下。
老猫走过去想要给火里添点儿柴,却没想到捡起一根黑乎乎的东西。
他拿著这节木炭,满脸问號的看向白源?
白源接过后,轻轻掰成两段,確认这玩意儿真是木炭后,不可思议的看向陆阳。
“你小子,居然还会炼炭?”
“达到不充分燃烧条件就可以了。”
陆阳解释:“碳粉还能用来过滤水质,清洁口腔,用处挺多的。”
白源哭笑不得:“看得出来,你懂得挺多。我要是再过两天来,你是不是得开始冶炼金属,从石器时代进化到铁器时代了?”
陆阳用一等功在商城里兑换的大师级荒野求生能力,可不是盖的。
如果时间充足,他確实可以开垦矿石,搭建高温炉,尝试著冶炼金属。
甚至连烧制砖头,瓦片,徒手挖出一个地下庇护所,搞个泳池都不在话下。
白源回归正题,看著那一张张被火光照耀的脸,淡淡的说:“在你们眼里,我和老猫是没有人性,冷血无情的傢伙。”
“冷嘲热讽,用各种方式去羞辱你们,践踏你们的尊严;还把你们带到荒岛上来,过猪狗都不如的日子。”
“但我想告诉你们,如果连这些罪,这些苦都承受不了,只能说明这条路不適合你们。”
大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他。
白源眼神里带著回忆:“讲个故事吧,就是关於这座岛的,有人想听吗?”
陆阳很捧场:“想。”
白源开始讲述:“从前,有个岛,岛上有个哨所,哨所里有个兵。”
“那个兵啊,刚入伍的时候血气方刚,满腔热忱,一心想要干一番大事业。”
“去没想到事与愿违,新兵连结束以后,他就被分到了一座孤岛上。”
“起初,岛上有两个人;后来,其中一位退伍走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上面总说,过一阵就会安排个人来,过一阵就会安排个新人来,但总是遥遥无期;就好像,这座岛被人,被时间给遗忘了一样?”
徐策脑袋依旧晕乎乎的:“后来呢?”
白源:“后来,他想退伍,想逃离这个鬼地方;然后来了个人,劝他再坚持坚持,跟他说这是一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的任务。”
“他咬咬牙,又坚持了几年;过程中,他经歷过孤独,痛苦,挣扎,迷茫,放弃,但最终却又重拾信心。”
“他一个人在岛上,摔断过骨头,发过烧,伤口发过炎;物资短缺的时候,也被逼著向你们一样挖野菜,吃野果。”
“但不管怎么样,他始终没有向命运妥协,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终於他也等到了那个机会。。。。。。”
陆阳看著他眼神中的回忆,问:“教官,故事里的那个人,是你自己吗?”
白源坦然一笑:“对,就是我,这座岛我守了整整十年;对你们来说,这里是荒岛求生;对於我而言,这就是我过去生活中的一小部分。”
“我清楚的知道,你们极限在什么地方;所以先前江大海来敲门寻求帮助,我才没有开门。”
“如果发个烧,如果一个普通的食物中毒,就能將你们击垮,退出才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远比现在经歷的,要难上十倍,甚至二十倍。”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