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东拍在他的肩膀上,冲他露出微笑:“你小子不装逼能死啊?”
陈盼盼歪头杀,加眨巴眼:“我有吗?”
周凯东一把勒住他的脖子,用拳头钻他头顶:“还装,还装!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云层忽然亮了一下,紧跟著轰隆一声。
雷声很闷,很长,像是巨龙的低鸣。
走廊上打闹的周凯东停下打闹,陈盼盼赶紧挣脱,慌忙跑回宿舍里钻进被子里展开防御结界,生怕会被雷追上来劈。
打牌的眾人也集体扭头看向窗外暗红色的天,眼神里带著对大自然的敬畏。
得亏今天没有搞野外强行军,要是在半道上遭遇这样的鬼天气,那才真是要了命。
张家恆趁没人注意,悄咪咪的换了两张牌,凑了个同花顺。
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被暗中观察的康常义看了个一清二楚。
“哦!”
“哦!!”
“哦!!!”
康常义怪里怪气的声音,把眾人的目光拉回来。
张家恆心虚的要死,眼神一个劲儿的闪躲,甚至用放屁来掩饰尷尬。
“飞机弟,你出老千!”
“我看到他换牌了,换了两张呢!”
康常义话音刚落,一个个就直接掀了牌桌,把人拖到角落海扁。
张家恆奋力挣扎,咒骂康常义怎么老是出卖自己。
康常义抖了抖並不存在的刘海,再次用实际行动坐实他“反骨仔”称號。
“出老千是吧,喜欢换牌是吧?”
“纠察是吧,白帽子是吧?”
“飞机哥是吧,我让你飞,我让你飞!”
康常义来到走廊上,瀟洒又帅气的点了根烟,衝著周凯东扬了扬下巴,然后丟给他一根。
“得亏教官通情达理,让咱休息。”
“这鬼天气要是还得训练,怕是要老命了。”
“不知道陆阳这会儿在哪儿,在干嘛呢?”
“估摸著,大概率跟著咱一样,在宿舍里休息打牌吧,享受著难得的愜意和安寧吧?”
……
海岛上,狂风呼啸,暴雨如注。
明明还不到傍晚,岛上的天就已经黑的像染了墨汁。
暴风雨来得太快,根本就没有给各个小组准备时间。
此时眾人急的团团转,发了疯似的想方设法的去加固他们庇护所。
这是他们在这里的唯一依仗,如果没了庇护所;暴露在这样的狂风暴雨中,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失温等症状,到时只能被迫退出。
其实刚登岛时候,他们遇到过一场暴雨,但那只是一阵就过去了。
今天这个,绝对不是之前能够比擬的,这种恐怖的窒息感前所未有,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