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训练太考验身体的综合能力,消耗量也十分惊人。
“歇会儿,先歇会儿。。。。。。”
陆阳喘著粗气,紧贴岩壁凸起位置,休息调整状態。
可刚挺了没一会儿,一股力道就从安全绳上传来,將他往后推去。
幸亏他眼疾手快,用手死死抓住下面一块凸石块,否则绝对会坠落下去。
陆阳原以为是颳大风了,还是安全绳刮著树枝了,抬头却发现是白源这个大傻逼在上头来回摇晃安全绳。
“嘿嘿,怕你无聊,给你增加点难度,不用谢我。”
“谢你妹啊!”
白源摇晃的更加卖力,像极了小学时跳大绳。
峭壁上本就没有什么很好的著力点,被这么一拨楞,一摇晃,哪里能站得稳。
最终,陆阳只能依靠一只手和一只脚死死抠住岩缝,踩住唯一凸起的地方。
时间久了,他的手臂和小腿酸痛无比,额头和脖子上青筋鼓起,脸都成了猪肝色。
“別摇了,再摇掉下去了!”
“实际攀岩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劲风,遇到大鸟,遇到各种干扰;这时候没人能搭把手,你得学会克服,得尝试自救才行。”
白源嘲弄的声音再一次从头顶响起。
陆阳认为这傢伙更多是在故意报復。
报復自己,先前帮屠宏伟出头,让他下不来台。
明明是你的说的不拋弃不放弃,我照做了你又不爽了,真特么难伺候。
陆阳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再加上训练消耗,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耗光了。
他实在调动不出力气,所以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重新找到更合適的落脚点,整个人像是被硬控在了这个尷尬的位置。
上,上不去;下,又不甘心,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任由摆布。
就在陆阳焦急思索破局之法时候,头顶忽然传来口哨声。
紧跟著便是淡黄色水柱,如黄河落九天那般飞流直下。
“白源,敲你妈!”
陆阳嚇得赶紧躲开,这才没被尿滋一脸。
被羞辱的愤怒將他彻底点燃,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
陆阳朝著左上方使劲蹬腿跃起,硬生生抓住了一块凸起位置。
接著像猿猴一般三两下就跨越了七八米的距离,顺著绳子来到悬崖顶上。
看到白源正在低头收枪,气急败坏的陆阳竟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了白源脸上。
白源也没料到他会上来的这么快,惊讶之余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嘴角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当场摔了个屁股蹲。
“停停停!”
白源双手放在前面,尷尬解释:“人有三急;再说我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你半天上不了,我一泡尿就让你上来了。”
陆阳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无意间,完成了自身极限的小突破。
原来愤怒和屈辱还能这么用,练兵还能这么练?
陆阳悟了。
像是开了窍一样。
屠宏伟的愤怒破防,似乎也是因为这个,所以这边就是这么个训练模式,还是说只有选拔的时候才这么干?
他看著白源:“你是故意的?”